「米勉,我们给汤包上牵绳,去公园溜溜?」

李肃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趴在沙发背上,正龇牙咧嘴吼着他的小公猫。

这两个又斗上了。魏米勉赶紧抬头。

汤包一爪子往李肃手背上挠去,李肃仗着他手长掌大,把汤包欺负得抓狂了,恨不得抱着这可恶的人类雄性的手掌狂咬狂挠。

李肃无视国王陛下的吼叫,捂着汤包的小脑袋,小幅度的左右摇晃,把汤包剌激得更亢奋了,喉咙里不停呜噜着,连抓带咬。

魏米勉心疼死了。

「你快放开汤包!欺负一只猫,你好意思?」小兔子炸毛也是凶巴巴的,和她的那只猫一样竖起全身的毛。

李肃犯众怒,只好装得一脸无辜松手。

汤包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洋洋得意,魏米勉忙着在他手上的伤口上药,汤包的爪子很久没剪,尖利得很。

李肃没在意这点伤,另一只手飞快的扯过牵绳,趁着汤包没有反应过来,迅速套住牠整个上身,然后捡了一把零食喂牠。

汤包抓狂的怒气被食物立刻安抚,开心的吃着,等魏米勉把李肃的伤口处理好了,汤包也已经整装待出发。

「走吧。」李肃用伤手牵绳子,然后一手去牵魏米勉。

魏米勉不由得疑惑,「我和汤包同一个待遇?」

「怎么会呢?」李肃笑得一脸爽朗,「猫儿子和小兔子老婆当然是不一样啊。」

这个一家三口图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会计部那里好像把你的薪水数字说溜嘴了。」一边踩着红砖地,看汤包趾高气扬地在前头带路,魏米勉垂着脑袋轻声细语,「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公司的女生在谈论我,说我是为了攀高枝,才和你在一起……李肃,我觉得不舒服,我当初上学的时候,也有同学这样对待我,我……我害怕。」

公司流言传来传去,以讹传讹什么的,人其实是很容易受环境影响的。那些空穴来风的话,李肃不是没有听过,更难听的都有。

李肃微微一笑,「我上大学的时候,班上有个女生对我有意思,她家境很好,那时候,同学背后说我想少拚十年。那女生委婉的暗示我追求她,却被我直接拒绝,她哭着指责我大男人主义,爱面子,有不少女生站在她那边,但我是真的不喜欢她。我在进公司的时候,谁也没有对我特别示好,等薪水数字被特意放出来,什么流言也都起来了,走在路上,『不期而遇』的女同事也变多了,要是不理人,还会再被碎嘴一次。」

他人流言,只要张嘴就有,即使对当事人各种扭曲和抹黑也毫不在意。魏米勉心里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