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样将念涵放在心上,念涵好高兴。”

笑盈盈的女子,脸庞被夜风冻得微红,烛光之下,她一双眼睛黑亮亮的,极其娇美可人。

但是白妄言只盯了她一眼,就迅速、立刻、马上地转开目光,继续专心打理那铺已经没有任何地方不完美的石床。

花念涵眼睛笑得眯眯的,柔细白净的小手伸了出去,轻轻软软地搭上男人的手背。

白妄言僵住了,肌肤一下子就绷起来,明显的差异让花念涵非常自然地注意到,原来他正感到动摇。

对她而言,真是极为有利的情报啊!

花念涵用着那个柔情的手势牵住了白妄言的手,然后款款地挽住他,让他的身体从石边走开,坐到木桌边来。

“将军的手都凉了,过来喝杯热水,暖一下吧!”她这么说着,一边把杯子递上,“床您已经自个儿铺妥了,那么念涵伺候您洗完脸之后,就到外头去睡了。”

白妄言闻言抬起头来,“你睡床上。”

“不行的,”她软软地答话,“念涵要伺候您的,怎么能睡床上去?”

“外头风大,夜里又凉,你撑不住。”

“那么,念涵就在屋里头打地铺吧!还有一床薄被不是吗?”

白妄言抿了抿唇,“你睡床上。”

花念涵垂下眼睫,“那么,将军呢?”

“我打地铺。”

“那么,念涵也和您一起打地铺吧!”

白妄言这下子眉头也拧起来了。

花念涵的语气柔和轻软,仔细听来却是毫不让步,“将军,念涵留下来,就是为了伺候您啊。打地铺什么的……将军若怜惜念涵,那么……将军可否与念涵同榻而眠?”

她的请求很温柔,温柔到白妄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等发言,简直是无视道德伦理、社会常识的夸张请求!他的眼睛没上自主地瞪大了。

在他眼里的女子,还是那么一身粉嫩的春装,外头披着他的宽大风衣,那双小手仿佛祈求着什么,在胸前微合。

而她的眼里水光闪闪,柔弱,而尽惹人怜。只要一眼,就会沦陷在她的眼波之中。

花念涵维持着那像是祈求又像是微绞十指的姿势,由上而下地凝视着他,而白妄言因为喝水而显得湿润的唇呈现出淡淡的水光,在花念涵看来,真是非常美味的。

她忍耐了下来。“将军,应允念涵可好?”

“你……”他哼出一个音,接下来就顿住,陷入苦恼挣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