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硕轻轻的「嗯」了一声。

须臾,在她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模糊的听到了肖景云的声音:「姑娘啊……」

肖景云在自己的唇上印上一吻,「爱你!」

你能活着……真好!

继处斩庆妃之后,赫连息未又在这个冬天杀了第二个人。

殷氏维香,以下犯上,企图谋害当朝齐硕公主,处以极刑,据说殷维香因为过分的惊恐,在行刑之前就在牢中被吓破胆死了,为此赫连息未遗憾了许久,因为他还想去现场观刑。

快开春的时候,齐硕的身体差不多都大好了,也没留下任何的病根,倒是肖景云,因为挨了板子后还没日没夜的照顾齐硕,导致现在走路的姿势不如原来那样自然了,不过,屁股上的伤并没有影响夫妻生活的品质。

「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齐硕忍不住埋怨起赫连息未。

「是我活该。」肖景云与她十指相扣,没有说赫连息未的恶作剧,「谁让我错了呢。」

「那也不能……」齐硕还是臭着脸。

「好啦。」肖景云停下步子,转身拉过来她,俯身与她额头相抵,「没有什么影响啊,我还能弹琴给你听,还能和你一起吹『追月』,而且……」他附耳过去,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逗得齐硕的脸瞬间就红了。

肖景云咬着她的耳朵笑,「你说是不是,也不耽误我们生儿子……」

齐硕不说话,小脸儿通红。

肖景云爱死她这副一不好意思就闷闷的样子,于是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

「光天化日之下亲亲,羞不羞呀你们!」一抹浅绿飞过来。

「赫连筠朵,你给朕站住!」赫连息未在她后面大叫:「原来是你溜进牢里把殷氏吓死的,你这个闯祸精,你把她吓死了,朕怎么看热闹啊!你知不知道朕有多久没看凌迟了吗?站、住!」赫连息未最近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看那两个人没头没脑的冲过来,肖景云下意识的搂着齐硕挪到了不被战火波及到的地言。

「切,谁让你偏向三姊的。」赫连筠朵回头做鬼脸。

「朕哪有!」赫连息未拧起眉毛。

「你允了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不允我?」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的『人』?」赫连息未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