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孟氏之死,殷氏之病,自己又病例这几件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乐馆了,如今一来,才发现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
「馆长,你可回来了。」暂代他处理馆中事宜的宁月天见他回来,匆匆起身出来相迎,而后在案旁站定,将馆中最近的大小事都给他报告了一递,最后还犹犹豫豫的提到,「还有,有一位姑娘每天都在乐馆外站着,说是要找馆长,从破晓到日落,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姑娘?」肖景云呢喃道。
「是一位姑娘。」宁月天点了点头。
「果然……」肖景云下意识的吐出一口气,同时也有些轻松。
因为进来时坐的是马车,所以肖景云根本没注意到站在门口角落的齐硕,这次由宁月天引着路出来,果然瞧见她笔直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似乎察觉到他的出现,齐硕迅速的看过来,眼神有些波动。
肖景云压了压唇角,示意宁月天他们进去,而后一个人走到齐硕的眼前。
「找我有事?」他语气生疏。
「嗯。」齐硕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想见你。」
肖景云一愣,旋即道:「一个姑娘家,为什么总对男人说这种话?」
齐硕摇头,「我不在乎。」
肖景云终于笑了,「可我在乎。」他的笑容没有蔓延到眼底,眼神有些不悦,「齐姑娘,回去吧,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你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将我身边的人害得死的死,伤的伤,再收留你,那我就是蠢货。」他逐渐敛了笑,转身预备离开。
突然间,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衣摆,「不是我。」
肖景云动弹不得,叹了口气,低眸看向那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听身后的女子说:「我收回当初说的话,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也与我无关。」
「为什么突然改口?」肖景云想拂开她的手,可怎奈这女人的力气惊人地大,他懊恼的咬了咬牙,再也维持不住笑容,「哦,我知道了,你肯定以为我喜欢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离不开你,所以当初对我说出那种话,你以为我就算知道真相也舍不得赶你?可你错了,你没想到我赶你离开,所以你现在才折回来服软,跑回来和我说一切都和你无关,然后我一心软,就原谅了你,相信了你……怎么,你真的当我是蠢货吗?」
「不是。」齐硕用力摇头,靠近了些,「你信我。」
「我凭什么信你?」肖景云迅速反问,似乎正怒火中烧。
「相信我。」瞧他动了气,齐硕稍稍放轻了语气,顿了顿后又别开头加上了卑微商量的字眼,「好不好?」她乌黑的瞳死死地锁住肖景云,她没有哭,但眼中却汹涌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