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着你……」肖景云从琴后走出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所以走神了。」

「为什么不在不弹琴的时候看我,那样可以专心的看。」齐硕有些不高兴。

「好好,以后看你时会一心一意的。」肖景云失笑,将她拉起来搂着,爱恋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简单的亲亲摸摸过后,竟然又起了欲望,粗糙的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滑来滑去,修长的指撩起她的衣摆,却在不经意间也带起了她的衣袖,胳膊上的瘀青一闪而过,却被肖景云看到了,他瞬间停了动作,拉过齐硕的手,强制性的掳起了她的衣袖,而后目光一紧,「怎么弄的?」

「摔倒了。」齐硕淡淡道。

「不可能。」肖景云断然否决,「你武功这么好,怎么会平白无故摔倒?就算摔倒了,也要助跑飞扑到我身上才对。」他捧着她的胳膊,剑眉拧成了一个皱起的川字,「是不是她们又欺负你了?」

「我真的是摔倒了。」齐硕认真的说,她确实是被孟香羽害得摔倒了。

「什么时候?」肖景云转而问,明显还是不相信。

「收拾厨房的时候,地上洒了油没看到。」齐硕撒了一部分的谎。

「手还没好全,以后不许干活了。」肖景云拉起她因为修理琵琶而割伤的手。

「早就结痂了。」齐硕收拢了下五指,小伤口都已经长出了粉红的嫩肉。

「那也不许干活。」肖景云心疼的把她搂住,「你是我的人了,不需要干活。」

「我是侍女而已。」齐硕低低的说。

「不是侍女,是我的姑娘。」肖景云吻了她,「我的傻姑娘。」

孟香羽欺负齐硕的事府中人尽皆知,但却没有敢告诉肖景云。

今日肖景云召来了管家老榕,面色凝重的提了提齐硕手臂的伤,又审问道:「二夫人是不是和齐筠巧很合不来?」他很婉转的问了问,但老榕活成了人精,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将孟香羽几次三番刁难齐硕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肖景云越听脸色越黑,「太不像话了!」

老榕一哆嗦,「老爷……」

肖景云以手撑额,咬牙沉吟:「孟氏……」

正说着,殷氏带着沈姑姑来给肖景云送点心了,一进门她便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不对,殷氏浅笑着走到肖景云的身边,看了眼老榕,又低头看向肖景云,「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了老爷的骂声,怎么,香羽妹妹做了什么惹老爷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