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肖景云轻声问。

「嗯……」齐硕现在迷迷瞪瞪的,什么都应。

「还从没有男人碰过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从她生涩的反应就能看出她还是处子,或许连接吻都不曾有过,可她不是曾为人妇吗?

这个疑惑从肖景云的脑中一闪而过,他凝视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完美的女人胴体,想要压制住刺穿她的欲望是很难的,可是……

肖景云将她搂进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发,「今天就到这吧。」

「嗯?」齐硕痴痴的问。

「我舍不得碰你。」肖景云拉上她的衣服,搂着她吻了又吻。

「肖……」齐硕迷茫的看着他为自己拉上衣服,又将他的披风给她裹上。

「以后就这样叫我吧,肖,我喜欢。」肖景云笑了笑,搂着她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齐硕高潮的余温散去了些,腿也有些力气后,才哑声道:「接下来,你是想自己走回去呢,还是想看着我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再送你回去?」

他拉过齐硕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灼热,齐硕手一颤,他低低的笑起来,「我的建议是你自己回去,因为再多看你一会儿,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君子。」

「唔……」齐硕有些犹豫。

「乖,睡得香点。」他又吻了吻她的头,半搂半搡的将她送出水房。

水房的木门阖上,肖景云背倚着房门,长长的舒了口气。

齐硕在门外吹了一阵子的冷风,下体黏腻的感觉令她有些不舒服,四肢还有些发软,不过好在自己的房间离这里很近,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脚步虚浮的离开。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肖景云懊恼的用后脑勺磕了磕门,「我是傻瓜吗?」

他呢喃着问自己,这还是他第一次服侍了一个女人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并且他现在真的是憋得很难受。

肖景云沿着木门坐下去,曲起长腿,将手探到自己的裤子中,拇指摩挲着自己的顶端,其他四指握着自己的男根,上下缓缓套弄的同时,闭上眼睛幻想着齐硕方才的样子,最后,当到自己到达高潮的时候,肖景云真的觉得自己荒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