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巧,你真是不该。」殷氏也跟着搭腔。
「我什么都没做。」齐硕不明所以,看向肖景云,「你们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孟香羽嗤道。
「琴室里的琵琶,是不是你摔坏的?」肖景云沉声问。
「什么琵琶?我不知道。」齐硕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你吗?全府上下只有你是新来的,况且除了你以外……」孟香羽顿了顿,语气有些不甘:「除了你以外都不能随意出入琴室。」
看齐硕张了张唇,孟香羽迅速打断她,「够了,别强词夺理了,景云,你要如何处罚她?」
「是不是你?」肖景云间。
「不是。」齐硕斩钉截铁的回答。
「嗯。」肖景云淡淡的应了一声,「老榕,你看还有修复的可能吗?」
「被砸得太惨了,恐怕很难。」老榕惋惜的摇了摇头。
肖景云重重的「嗯」了一声,殷氏和孟香羽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着,齐硕倒是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肖景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忍不住抬手打断女人们的聒噪声:「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把琵琶而已,无需大惊小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去琴室看看。」
「老爷?」殷氏道。
「景云!」孟香羽厉声道。
「老榕,告诉乐馆那边,我今天不过去了。」他神色冷淡的无视掉她们,径直离开大厅,他从齐硕身边走过,瞧了她一眼,没有露出笑容。
齐硕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虽然他并没有不相信,也并没有责怪自己,但齐硕却看得出来,肖景云很生气,不管是不是因为她,总之,他心情很差。
肖景云在琴室待到很晚,回来之后将府中的人都召集到一起,他坐在主位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其他人都站在座下,殷氏一如既往的安静,孟香羽也有些忌惮,不敢乱说话。
肖景云的手握着老爷椅扶手上的兽首,拇指来回摩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伎俩,也不要以为我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琵琶是谁摔坏的我不想追究,但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我的原则线很明确,只要你们不越过我的底线,什么事我都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众人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肖景云眯了眯眼,「你们知道我不让别人进出琴室的原因,也了解那些乐器对我的重要性,所以说,下次把你们的勾心斗角都给我用到别的地方去!你,还有你……」他指了指殷氏和孟香羽,「我知道你们讨厌齐筠巧,但下次捉弄她请换个方法,不要祸及我的乐器,还有你……」他又看向齐硕,「知道你入府后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吗?以后也给我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