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暗自爱慕,两年的咬牙隐忍,你如何和我扯平?

齐硕咬着牙,泪落得更凶了些,她不是这种爱哭哭啼啼的女子,两年的磨砺已经令她坚强了许多,但一旦遇到这个男人,她就不像是自己了,变得无理、脆弱、爱哭,她是怎么了?她是齐硕啊,怎么可以这么脆弱,随随便便的就哭……

齐硕抬手去抹落下的泪,但却越抹越多,于是她更加用力的去抹。

肖景云无奈的拉住她的手,「行了。」

齐硕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开,不知道是挣不开,还是不想挣?

肖景云压着她的手,神色凝重的瞧着她,「妳当真……认得我?」

这是肖景云第一次认真的回想着她所说的话,虽然很不合逻辑、很不可理喻,但看她现在这样子,自己也不得不认为那话里有几分的可信度了。

虽然自己与这女子素未谋面,但或许自己是这丫头的梦中情人也说不定呢,虽然她追求男人的方式很特别,但毕竟她的脑子不灵光,做事怪异也是可以理解的。

得不到齐硕的任何响应,肖景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作孽,让一个姑娘家为自己寻死觅活,自己却还像看热闹一样。

他放柔声调,抬手轻轻将齐硕的下巴给扳了过来,瞧对方那忿忿的神色,肖景云却是柔柔的笑了:「姑娘别气,以后我再不跟妳动手就是了,妳喜欢我并没有错,错在我。」

明明是一句自负到欠扁的话,可被他说来,却……

不过也是啊,一直都是自己喜欢着他,而他不知道,齐硕鼻翼一张,又落泪了。

「怎的又哭了,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没哭。」齐硕倔强的说:「只是眼睛疼得厉害。」

「好好,姑娘没哭。」肖景云笑了,将她的手放到被子里,「我去让人给妳熬药。」

「我叫齐筠巧,不叫姑娘。」

「嗯嗯,姑娘叫筠巧。」肖景云哼唧了几声,转身离开房间。

房门一张一阖,齐硕缓缓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床帐。

肖景云,喜欢上你,我何尝不是错的?

须臾过后,肖景云端着药进来,却发现齐硕又睡着了,他将托盘放到桌上,从将药碗放到一边,而后从小碟里拿了粒梅子出来含在嘴里,而后百无聊赖的等着齐硕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