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么费心吗——”皇泰清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桌面投下一道阴影,逆光让他的俊颜晦暗不清,只有一对锐利发亮的眼睛冷睇着戈培尔·列夫。“你如果有点胆识,现在就可以拔枪,用我们的血肉包装贵国的国家形象。”嗓音跟双眸一样冰冷,像危险的剑光。
戈培尔·列夫僵住,犯窘似的无语。
好半晌,皇泰清转身,朝门口走。
柏多明我看了一眼表情又怒又窘的中将军官,低笑。
“中将,今天既是请我过来吃饭,餐厅应该已备好餐点了吧——我们不会跟您客套的。”他说完,起身离开。
在军营餐厅吃了一顿好的,五小时后,回到收容村。
军车停在干涸的河边,皇泰清和柏多明我跳下车,往收容村入口走。
一名女子突然没头没脑地跑来,撞上他们。
皇泰清抓住女子肩膀。女子抬头。皇泰清认出她是那个曾经闯入雷区的女子。女子看了皇泰清一眼,顿了一下,马上低头,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往收容村外那些残败的矮屋民居。
柏多明我回头看着女子消失的影像,抓抓头发,低喃:“慌慌张张地,在干么……”
皇泰清没搭话,持续迈步走向收容村。村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他直接往临时医护帐后方、紧邻收容村边墙的木屋走,进入木屋,他发现皇莲邦和皇廉兮还没离开。几个男人围桌而坐,似乎正在讨论事情。
“我说了,不会和你们走——”皇泰清一开口,旋即被打断。
“你以为我们是在等你?”皇莲邦坐在主位,神色凝重地瞅住皇泰清。
皇泰清心头揪了一下。
“ars失踪了。”皇廉兮倚着桌畔,垂首深思地斜站着。
“你说什么?”皇泰清走上前。
皇廉兮抬头,与皇泰清眼对眼,语气沉定地再说一次,“ars失踪了。你离开没多久,她就失踪了。”
皇莲邦站起身,绕到皇泰清面前,接着说:“你要留下,是你的事。荧惑得跟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