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今泪奔。

“大哥今年送的生辰礼,满意吗?”古家大少笑得意有所指,目光在内屋里不住的转来转去,然后古家大少皱了一下眉。“礼物呢?”

古和齐很困惑,“什么礼物?”

“你的生辰礼啊!大哥可是交涉了很久,整整一年每个月都书信不断的!”古家大少转回头瞪着自家幼弟,“她没来吗?”

“谁?”古和齐一愣,心里隐隐觉得自己也许弄错了什么。

“就是你两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妖精女娃啊!”古家大少一脸狐疑。

古和齐漫不经心道:“大哥不是说那是我在做梦吗?那时烧坏脑子了?大哥可一直都说那女娃娃不存在的。”

古家大少咂了舌,轻声道:“你那时候莫名失踪,整个宅子的人都在搜山了,老太爷彻夜不睡的等消息,到天亮了才有消息传来,说你给人救下了。老太爷那时候累得不行,是大哥去接你的,到了那里,才知道救你命的是出游的青楼妓阁——谁知道你和那女娃娃怎么走到一道去的,你这小子,才十来岁就知道找小妞儿吗?”

古和齐被逗笑了。

“我是想把那女娃娃带回来给你的,可老太爷后来赶到,坚持说是那女娃娃把你勾走的,差点就一拐杖下去——”他看见幼弟脸色一白,赶紧道:“大哥挡着呢,那女娃娃没事的。你给我们带回来了,才一睁眼就吵着要女娃娃,大哥背上还火烧似的疼着呃,老太爷就在外头偷听,大哥哪里敢说实话。”

他摸摸古和齐的头,满意他今早的体温不冷不热,虽然偏低,但总算是平和的温度,不让人担忧。

古家大少说:“你头一年还要养身子,大哥也刚接了家业,正焦头烂额的忙着呢,那女娃娃的事只得先搁一边去;等到第二年,你又因为那婶子胡来,险些一命呜呼,大哥也不知道都这么些日子过去,那女娃娃还记不记得你,何况那时给人家的印象这么糟,三千阁听说最是护短,贸然去请人,大哥还怕被乱棍打出来,只好一个月一封书信的去问安,好不容易才得那三千阁主松口,许了一晚上。”

“那女娃娃,可是大哥费尽心力才得来的生辰礼。”古家大少笑道。

古和齐这才弄明白了,原来秋舞吟是大哥请回来的。但,不是说老太爷也先行送了礼进内屋来?

——那,礼呢?

他很迷惑。

和大哥用了一顿早饭,兄弟俩又叨叨絮絮的说了些话,大多时候是听古家大少在讲述他行商时的见闻,之后又喝了一壶茶,古家大少才离开小院,回去与久来亲热的妾室们亲近亲近。

古和齐放言今进屋来收拾桌面,他又坐到床边去,一边望着言今忙碌,一边回想他进到里屋时,一身红衣的秋舞吟正吃着糕饼,然后她一手翻着书页,看得正专心,脚边还滚着一些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