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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夺 岳靖 1722 字 2024-12-23

长驱直入,如同她那袭叠襟系带的晨衣装,带给人的想象——为所欲为,他几乎没有爱抚她,就进入她。她进入他的“2319”房时,连鞋都没穿,长裙摆藏不住秀丽白皙的裸足,他知道她早有准备——湿润了。

流汗的程度是相同的,他是北国人,怕热,却舍不得放开她热得出水的娇嫩胴体——

她不是北国人,是否适应得了寒冽气候?

船艇午夜靠岸,天空飘起雪,气温比平常更低,他的座车行过码头街道,车窗外晃荡几个穿斗篷、手持番红花的影子,怪异的景象教他心一动,合上眸,脑海浮起问题,不是刻意去想,而是莫名冒出——突如其来的乱七八糟欲望,像是诺瓦利斯的蓝花。

大抵是行程表以外的“冲动”,他决定去看看她。

只是想看看她,如果她还没睡,也许谈个正事。他刚处理完她的离婚事,在这一个飘雪低温的日子——

才离婚,即有男人;哪需要什么情感空窗期,她是真真正正最懂得享受人生美好的女性!

“你也怕热,是吗?”皇宇穹抚开蓝馥阳胸前汗湿的发,大掌停在她丰腴的乳房,一双黑眸沉沉凝视着表情晕迷的绝艳脸蛋。

不得不承认,当她浑身香汗淋漓,未着衣物,肌肤莹莹,长发掩体,站在门框中,恍若美术馆珍藏、雅贼想劫夺的名画时,她触引了他躁动的欲望。尤其看见她房里还有个男人,他知道他想要她,刻不容缓!

“拜托……”蓝馥阳呻吟地低语,柔荑抓着皇宇穹的大掌,抚过自己汗湿的肌肤。

皇宇穹反掌握住她。她的手指很漂亮细致,一根一根似象牙雕磨而成,指甲闪着淡淡的樱花色泽,事实上,她全身上下,由外至里——真正的“里”——无可挑剔的美。这样的女人让她成为妻子,太可惜,只当情妇,又太贬抑。她的嗜好使她不可能安分持家、不可能规矩,当她的丈夫,若没有过人的自信,必得时时刻刻在忧忿猜忌中度过。

“你很会折磨男人……”他吻咬她的指,嵌在她长腿间的男性腰臀又挺动起来。

蓝馥阳抽了口气,睁眼对上冷漠优雅的男人脸孔。明明身体是热的,和供暖系统比性能般,一度、一度,急速升温,灼烧她体内,直想热坏她、热伤她,他却是置身事外的神情。她知道他要她,但是他的俊颜太平静,她伸长手,揽下他的脖子,吻他的唇,粉舌探进他嘴里,没有深入,微微碰一下他的舌尖而已。他叫她“不要动”,不是吗,这挑衅,怎能容忍?皇宇穹轻咬她的唇办,顺着她弓仰的纤颈,吮吻她的下巴、锁骨、乳沟,最后含住娇红乳头。他吸她,像她吸他一样,柔缓交杂暴烈,密切地,紧贴着。

他们都在用力,用力地将对方绞缠卷裹,用力地要使对方溢满濡湿甜蜜的液体。

空气里有番红花香味,很不合理,这儿是寒冷的荆棘海,不是阳光充足的番红花产地,怎会有那浓郁芬芳?

高潮的狂喜,像泉水旁圆形花坛中的番红花,花瓣大绽,露出蕊芯柱头,香气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