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懂事?可人家过得比你好呀。」赫连息未毫不留情的问:「人家小俩口甜甜蜜蜜的时候,你在干嘛?天南地北的追老婆呢。」
这么一想,他们的妹妹们阖家欢乐的时候,他不也是孤家寡人吗?说起来,他们俩这个当哥哥,其实才是最不懂事的哪一个,言罢,他十分理解的拍了拍颜凤临的肩膀。
「啊,阮佑山你看,阮麒儿又尿了我一身!」颜凤稚不依不饶的喊。
「换了就是。」阮佑山眼中带笑,从她怀里接过了裹在襁褓里的阮麒儿。
「到底是随了谁,这么爱尿床,阮佑山你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常尿床?」
「他爱尿。」阮佑山瞅了眼被颜凤稚牵着的阮麟儿。
「才没有,我才不尿床!」阮麟儿抗议的大喊。
「就是的,小崽子像我,不爱尿床。」颜凤稚蹲下来保住阮鳞儿,抬眼挑衅的看着阮佑山,「你们父女俩才爱呢,不但都爱尿床,还是一样的苦瓜脸,你瞧阮麒儿才几个月啊,怎么逗都不露笑脸,尤其是对我这个做娘的……」
「不会啊,妹妹对我笑的。」
「小崽子,你得跟我一条心!」颜凤稚瞪眼。
「不闹了。」阮佑山笑着附身把颜凤稚搂过来,「找个地方给麒儿换尿布。」
阮佑山像个大家长带着三个孩子一样,一手抱着阮麒儿,一手牵着颜凤稚,颜凤稚又牵着阮麟儿,一家四口边说边笑,尤其是颜凤稚的笑声,银钤般的传到颜凤临的耳朵里。
他的表情柔和了些,看着那两个孩子,忍不住打心眼里喜欢,可能是因为无双也有孕的缘由吧,即将为人父的他对小孩子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事到如今,他还在坚持什么呢?或许残存的那些不舒服,也是因为心爱的妹妹被抢走了的缘故吧,自己像是个嫁女儿的父亲一样,心酸却又高兴。
「颜凤临,带玉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