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男根直接顶到了花心,颜凤稚忍不住低低的尖叫一声,脚趾都蜷缩了。

阮佑山也抽了口气,按兵不动,只捏着她的臀,诱哄道:「说吧。」他低头一遍又一遍的亲吻颜凤稚的脸颊,灼热的鼻息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颜凤稚被他折磨得难耐极了,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然后用小脚踢了踢他,「好吧好吧,我再说最后一遍哦,你听清楚了。」她猛地从他怀中抬头,双眼灼灼的盯着他,小脸绯红,「我要你娶我,要你喜欢我,我会给你好多好多的嫁妆。」

阮佑山屏息了片刻没说话。

颜凤稚有些尴尬,把头埋下去,扭捏的哼唧了几声,她真是好没出息啊,居然要求一个男人喜欢自己,可是这感觉怎么怪怪的?害羞是有的,更多的却是开心和激动。

她的头抵在阮佑山胸膛上,下一瞬就听到他的胸腔里回荡出男性低沉的笑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腰部重新快速的运动起来。

颜凤稚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蜷了蜷身子,不断攀升的快感,令她的神智变得有些模糊,恍惚问,能听到阮佑山附在自己耳边哑声说。,「好,我喜欢你,我娶你。」

「稚儿,我会娶你。」在他将炽热的种子泄在她体内时,颜凤稚隐约间听到了阮佑山这样对她说:「稚儿,我……爱你。」

正月二十三这一天,皇上下旨处决了杜伟泽。

这个处决来得太过突然,前一日杜伟泽还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而这一日就被突如其来的灾难罩住,成为了阶下囚。

原因很简单,皇上查出了当初行刺行动的幕后指使,居然就是这杜伟泽,原因是他不被重用,屡遭贬谪,所以心存怨愤,竞暗中与图央勾结,谋他西凉江山。

阮佑山不知道颜凤临是怎么查出来这些的,但却能肯定这件事一定和颜凤稚脱不了干系,也一定和他们兄妹俩那个神神秘秘的计画有关,但他无心去多问,杜伟泽被除掉,他说到底还是高兴的。

正月二十五行刑这日,颜凤稚也拉着阮佑山去了。

两人站在围观百姓的第一排,行刑的高台就在眼前,杜伟泽被绑着跪在前面,赤身红裤的刽忆手托着刀站在旁边,就等着监斩官下令。

颜凤稚吞了吞口水,目光从那明晃晃的大刀上转了几圈,又转到蓬头垢面的杜伟泽身上,最终又来到监斩官面前的香炉上,香马上就要烧完了。

「别看了。」阮佑山扯她。

「不不,我得证明给你看。」颜凤稚坚决的摇头。

须臾过后,余香燃尽,监斩官一声令下:「斩!」

刽子手喝了一声,一步上前,拔出了杜伟泽身后插着的牌子,这一瞬,一直呆滞的杜伟泽吓得瘫坐了下去,一滩水迹缓缓从胯下渗了出来,他浑身哆嗦,牙齿咯咯作响:「许……许……」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身首异处。

「噗」地一声响,血溅三尺,杜伟泽的尸身已经倒了下去,然而在刽子手下刀的前一瞬,阮佑山突然捂住了颜凤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