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进宫等我便是,何苦在外面冻着。」颜凤稚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本来生得就黑,现在冻得又红又黑的,倒像是个野人了,一点也不好看。」她打趣道,而后掀开毯子也跟着钻进去和他裹在一起,小手不老实的架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
「进宫,落人口舌。」阮佑山身有些僵。
「你现在都明目张胆的进了我的寝殿了,还不够落人口舌?不过这宫里都是我的心腹,不会出去乱说的。」颜凤稚的乎在他胸口上划来划去,手指头在他的衣扣上打转,状似无事的继续说:「倒是仪元殿那边,没人发现吗?」
「没。」阮佑山摇头,
「那……今晚就住这吧?」颜凤稚小声的说,脸有些发烫。
「嗯。」阮佑山心口一紧,搂着她的胳膊微微用力。
「今天等我到这么晚,好好奖励你一下。」颜凤稚开始解他的扣子,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真的是好羞人啊,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的,只是刚才见到阮佑山为了等自己冻成那样,真是又心疼又感动,于是就忍不住想将他留下来,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慰劳他……
并未发现阮佑山的僵硬,她认真的给他解扣子,阮佑山搂着她,只觉得心头的感觉很奇怪。
其实是想把她推开的,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没心情,但又不忍心,如果推开她,免不了要让她多想,于是只好顺着她的意,任她满脸通红的解开自己的衣裳,然后一个翻身将这女人压在身下,像往常一样细心的将她爱抚,只是这一次,这爱抚中多少带了些心不在焉。
她刚才和杜伟泽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说谎?
这个疑惑反复的在他脑中打转,令他无法专心,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他和颜凤稚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态度都没有,而她和杜伟泽,至少在当年还情投意合过,还论及婚嫁过,甚至连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都是因为杜伟泽的缘故,所以无论怎么想,杜伟泽都要比自己强些。
他舔拭着颜凤稚的胸脯,脑袋里却在想,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和好了,那自己又算是什么?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指开始开拓她紧窒的甬道,眼看着自己的指全部插进了她的私处,阮佑山拧着眉想,自己刚才傻兮兮的等了这么久又是为了什么?从何时开始,他变得这么矫情、这么娘们了?
那种心被揪紧的感觉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是喜欢颜凤稚的,而在不久前,他觉得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现在,这个想法有些不确定了。
身下的人轻轻嘤咛了一声,阳物深深埋在花穴里的快感,令阮佑山的思绪有了一瞬的停顿,而后他开始快速的运动,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令他暂时无法思考,只能跟随着本能疯狂的撞击、抽插。
颜凤稚隐忍的呻吟声令他更是情动,忍不住动得更快,这次的他没有和颜凤稚有太多的交流,前戏也做得不是很足,这样急切的样子竞有几分泄欲的嫌疑。
颜凤稚也察觉出了什么,只觉得这快感之中夹杂了些痛意,只得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叫唤,「轻一点……轻一点……」
阮佑山却充耳不闻,紧握着她的腰疯狂的运动,动作大得令自己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颜凤稚更被他弄得连连哀求,但那快感毕竟多于痛意,她接连着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几乎要哭了出来,只是掐着阮佑山的胳膊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