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杜伟泽已经汇报完了自己的功德,正满脸希冀的等着皇上嘉奖他,可谁知等了半天,龙案后的皇上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在走神。
守在一旁的苏明安看了眼殿下跪着的杜伟泽,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提醒,「皇上,杜大人已经述完职了。」
「噢,杜卿这几年很是尽职尽责啊。」颜凤稚回神,说出了早就预备好的台词。
「皇上谬赞,一切都是微臣职责所在。」杜伟泽面露喜色,但还是极力掩饰着。
「这几年将你安置在榀州,确实是大材小用委屈爱卿了。」颜凤稚佯作斟酌,然后笑道:「杜卿,你说朕赏赐你什么好呢?」话音未落,还不等杜伟泽讨赏,她就又自顾自的说:「你瞧朕糊涂了,怎么能让你自己说呢,好像爱卿讨赏一样……嗯,苏明安,你来给朕出个主意,赏赐杜卿什么好呢?」
两人目光一碰,苏明安立即道,「皇上,几日后就是宫宴了。」
颜凤稚恍悟,「那就赐宴吧,另……」她稍一踌躇又说,「赐浴。」
杜伟泽低着头,脸上满是惊喜,眼睛瞪得老大。
苏明安笑问,「上要赏给杜人人哪一处的汤池呢?」
颜凤稚看他一眼,「就赐昭阳汤池吧,杜卿,这几日,朕特允你宿在宫中。」
杜伟泽也不客气,伏身接受,「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
「不要谢朕,你是镇远将军特意举荐的人,当初没能重用,着实足朕的失误呢,要谢,就谢你的恩师吧。」颜凤稚的一句话就把许严启捧到了天上,正巧前几日许严启大败图央,逼得他们连退了几个城,虽然心知这是许严启和图央做给自己看的,但颜凤稚仍是装糊涂,如此大赏杜伟泽,似乎是因为想要巴结许严启似的。
杜伟泽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大大方方的受了赏,被太监引着往住处去了。
他前脚一走,颜凤稚迅速的拉下了脸,「蠢货。」
苏明安奉了茶上来,「奴才也不明白,许严启为何要用这种人?」
颜凤稚睇过去一眼,「你当他是真心重用杜伟泽的?不过是利用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