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自己愧于面对颜凤稚,明明做好了确定心意的打算,却还忍不住欲望去碰了颜凤稚,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禽兽一样,但方才颜凤稚这一哭,又把他的心给哭软了、哭疼了。

是啊,不对的是他,他为什么要因为跟自己较劲而去伤害颜凤稚呢?自始至终,她都没什么错,如果真的对她愧疚,那就一切顺她的意才对。

阮佑山吐出口气来,顺手摸了摸颜凤稚的耳垂,而后抽过龙床上的锦被把湿漉漉的颜凤稚裹了起来,然后认真的说:「以后你不是公主,我也不是臣子,你说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好吗?」

「什么都听我的?」颜凤稚稍微止了眼泪。

「嗯,都听你的。」阮佑山点头,眼里带着笑。

「那……亲亲我。」颜凤稚将右半边脸转过去对着他,「这里。」

「好。」阮佑山亲了一口。

「这里。」颜凤稚又把左半边脸转过去对着他。

「好。」阮佑山又亲了一口。

「还有这里。」颜凤稚又抬起了下巴。

「好。」阮佑山再亲一口,等了会儿又亲一下,笑道:「送妳的。」

颜凤稚忍了一会儿,终于是破涕为笑了。

转眼就磨蹭到天快亮了,阮佑山替她擦干了身子和头发,期间又活过来的颜凤稚一点都不老实,害得阮佑山中途停下了好几次,非得堵了她的嘴好好惩罚一会儿才行。

阮佑山大手箍着她的腰,刻意不去弄疼她的伤口,咬着她的嘴威胁,眼眸深处的火苗不经掩饰的跃了出来,「不要乱动,我忍得很难受。」

颜凤稚一惊,而后就觉得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

阮佑山从没这样逗弄过她,于是她忍不住涨红着脸,推开他,去梳妆台前戴人皮面具了,接下来的流程和往日的一样,到了时辰苏明安就敲窗棂提醒,而后宫人鱼贯而入,伺候「颜凤临」穿戴。

他们还没进来,阮佑山就靠过来捏了捏颜凤稚的手,小声说,「我先走了。」

「嗯。」好奇怪,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怎么今天他贴着她耳朵说就能让自己脸红呢?

阮佑山走后,她摸了摸了自己的脸,然后在宫人们进来后调整了一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