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霆也撇嘴,同意地点头,「比我当年还过分。」

郝仁愣了几秒,接着一耸肩,无所谓地转身离开,妻奴就妻奴吧,他疼了谭亦秋十几年,虽然也期待过能角色转换,让她也来伺候一下自己,但经历了前不久被「照顾」的日子之后,他决定以后还是他来做家事好了,免得最后老婆和公寓都保不住。

将近八点钟,一行人才散去。

谭亦秋和郝仁一起把其余几个人送走,回来后郝仁开始收拾餐桌和厨房,而谭亦秋则是手里举着他刚刚削给自己的苹果,一边喀嚓喀嚓地嚼,一边看着他做家事。

看到一半,谭亦秋忽然说:「我现在一想到你做的事就会生气,你说怎么办啊?」

郝仁把洗好的餐具放进烘碗机里,随口说:「怎么办呢?」

谭亦秋抿去唇边的苹果汁,说:「你答应我一件事吧,答应了我就不生气。」

郝仁转身把剩菜放进冰箱,「说吧,宝贝。」

谭亦秋笑了起来,「我今晚再订一份地狱辣度的外送吧。」

郝仁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定格,脑子里不禁浮现几个月前自己被辣到菊花疼的事……他定格了几秒后立刻冲洗了大手,然后把水擦乾,接着笔直地走向谭亦秋,在她的低

呼声中,不负众望地把她打横抱起,接着就如同以往一样,无视她的反抗,不算粗鲁的将她往床上放,接着扒光自己扑过去。

见着她微凸的小腹,郝仁目光一柔,动作急切却还勉强算温柔的把她也扒光,接着堵去她所有要说出口的话。

「你、你又用这招……唔,我不会上当的……唔……地狱辣……一定要吃……」

半个小时之后,郝仁唇舌并用的将谭亦秋送上颠峰,然后他将浑身瘫软的她搂在怀里,轻轻盖上被子。

「唔唔……咦?」

「今天就做到这,不进去了,会伤到宝宝的。」

每次都是这样,为了堵住她的嘴,就拉她上床亲亲摸摸,然后最后关头又恶劣的停止,谭亦秋有些抓狂,于是一口咬在郝仁的肩膀上。

「嗷呜。」郝狗熊发出一声哀号。

「死狗熊……唔。」她的唇又被堵住了。

郝仁搂着她,再一次成功地化咒骂为喘息,然后再一次在关键时刻停止,于是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个小牙印。

折腾了一会之后,卧室才终于又恢复了安静,郝仁单手搂着似乎已经睡着的谭亦秋,小心翼翼地伸长了手臂将床头灯关上,光源忽地灭了下来,整个公寓都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