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亦秋感觉到他柔软温热的舌缠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脸红。

郝仁含过之后又拧眉看了看伤口的大小,接着心痛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来帮你包紮。」

说完便想牵着她离开厨房,可刚一转身就看到被自己丢在地上的拐杖,他顿了顿,如果不用拐杖的话,那么他肯定要牵着谭亦秋一起跳着走……

郝仁对自己身上的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真是干什么都不方便。

他只好暂时松开谭亦秋的手,拿起拐杖后,他让她先去客厅等一下,他去找医药箱。谭亦秋抓着手指问:「你知道医药箱在哪里吗?」

郝仁一愣,含糊道:「我找一下,你去客厅等我。」

谭亦秋点了点头,乖乖地去客厅了。

为了把戏做足,郝仁象徵性地在公寓里找了一下,然后取了医药箱过来,他的左臂架着拐杖,右手又打着石膏,所以他只能用右手没受伤的小指勾着医药箱,慢吞吞地回到客厅。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取了药膏出来,然后用棉花棒沾着药抹到谭亦秋的手指头上,谭亦秋红着眼睛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忘记这个……

以前谭亦秋受伤时,郝仁从来不给她用ok绷,因为他觉得那个用处不大,所以即便是小伤,他也会很认真地为她上药,然后裹上厚厚的纱布。

那时谭亦秋还觉得很烦,因为每次他都把伤口包紮得又丑又夸张,但这一次,她看着郝仁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头酸酸的。

郝仁最终把她的手指裹得像根胡萝卜。

他抬起头,赫然发现谭亦秋正呆呆地看着手指,小鼻子下还挂着一管鼻涕……

郝仁想起昨晚她泡冷水澡的事,忍不住又开始操心,「你感冒了。」

谭亦秋闻言,怔怔地抬头,郝仁看见她挂着鼻涕的样子,顿时又觉得可爱得要命,于是不禁莞尔,伸出拇指将她的鼻涕蹭去,一下没抹乾净,他就又用掌侧给她擦了擦,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为一个小婴儿擦鼻涕似的,让谭亦秋忍不住垂下眼,脸颊又红了。

「生病就不要做家事了。」郝仁重新拿起沙发边上的拐杖,「我去收拾收拾蔚房,你先休息一下。」

谭亦秋抬头,「你可以吗?我来吧。」

郝仁当然不会再让她进厨房,于是笑道:「你都忙了一个早上了,剩下的工作也不多,我大致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吃早餐了。」

谭亦秋没再阻拦,乖乖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