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谭亦秋又有些生气了,郝仁忘记了所有有关自己的事,因为密码是她的生日,所以他也一起忘记了吗?她沉默地走上前,滴滴滴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门「咔」的一声打开,

她一拐一拐地走进去,把郝仁一个人留在门口。

郝仁一手拄着拐杖,一条手臂还打着石膏,有些无奈地看着身边那个行李箱,然后他拄着拐杖走过去,用膝盖顶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往屋里挪。

屋里的谭亦秋出来看了一眼,见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场。

郝仁走得满头大汗,抽空瞧了谭亦秋一眼,无奈道:「别笑了,帮帮我。」

谭亦秋白了他一眼,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拉过行李箱,转身走回公寓。

郝仁拄着拐杖追在她的身后,满头雾水地说:「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见谭亦秋不理她,于是他走得更快,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身后传来的巨响令谭亦秋猛地转过身,她忍不住低呼一声,丢下行李箱去扶郝仁。郝仁摔得拐杖都飞了,十分的狼狈,谭亦秋拉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架在肩膀上,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他扶了起来。

郝仁摔得脑袋发懵,把全身的力量都倚在谭亦秋的身上,但谭亦秋的脚也还带着伤,勉强把他扶进卧室后就不行了,才到床边就觉得脚腕一拐,和郝仁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郝仁压在谭亦秋的身上,倒下的一瞬间,几乎把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压出来了。

谭亦秋闷哼了一声,捂着胸脯哀吟,「郝狗熊,你快滚开啦!」

郝仁这次是真的摔倒了,全身的伤都在痛,剧烈的疼痛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从谭亦秋身上挪开之后就窝到了角落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谭亦秋揉着胸口坐起来,看到郝仁又被自己弄伤了,于是变得有些懊恼,她别别扭扭地揉了会胸口,爬过去问他,「你、你怎么样?」

他妈的……摔死老子了,郝仁低咒了一声,但看到谭亦秋凑过来之后,硬是把脏话憋回去,他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捂着心口道:「好痛,好像全身都要裂开了。」

谭亦秋的不悦又被愧疚驱散,她蹙着秀眉提议,「回医院吗?」

郝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