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色一变,郝仁立刻问:「又痛了?」

谭亦秋凶巴巴地接话,「都怪你!」

突然被凶,郝仁也愣住了。

谭亦秋调整了一下姿势,等伤口舒服些了之后问:「几点了?」

郝仁看了手腕上的手表一眼,「早上五点。」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大概要等,星期吧。」

谭亦秋懊恼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朝郝仁伸手,「我的手机呢?」

郝仁立刻警惕起来,「你要手机干什么?」

谭亦秋不耐道:「当然是通知我的家人,难道要你一直陪着我吗?」

郝仁立刻摇尾巴,说:「我可以陪你啊。」

谭亦秋说:「我不可以。」

郝仁的大尾巴垂了下去。

谭亦秋看了他一会,用手敲了敲床,「手机。」

郝仁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脚,低声说:「手机丢了。」

谭亦秋一惊,「怎么会丢了?我出门时放在睡衣口袋里了。」

郝仁揉着自己的下巴,含含糊糊地说:「送你来的路上走得太急就掉了。」

谭亦秋又看了看他,「你说谎。」

郝仁这才抬起头,状似无辜地说:「我没有啊。」

谭亦秋说:「你以为我瞎了吗?说谎说得这么明显。」

郝仁纠缠了她这么多年,真是想不了解他都难,哪怕是只老鼠在她眼前晃了好几年,她也该知道牠有几根睫毛了。

谭亦秋身子不能动,于是又用手敲了敲床,「快给我。」

郝仁的表情立刻变得凶神恶煞,「不给。」

谭亦秋不悦道:「那是我的手机,你凭什么不给我?」

郝仁板着脸说:「因为我是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