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抱歉的话,把它缝好再还我。”大掌包握她小手,要她把扣子紧紧收妥,他搭住她的肩,和善地笑说:“现在,我们先去厨房,你好好示范一下香蕉口味的烤蜗牛——”
“你想吃吗?”倪霏碧侧仰脸庞,讶异地朝景上竟直瞅。“这是我刚刚看你们摔角时想到的新菜,一定很好吃——”
“喔!”景上竟也惊讶极了。看他们“摔角”?还想到新菜!而且是香蕉口味的烤蜗牛!他哈哈笑了起来,垂眸盯着有颗神奇脑袋的小女子。“潘娜洛碧,你要不要永远待在我船上!”
啪的一声反对,响在景上竟右脸靠耳朵的地方。
“在最近的陆地靠岸——”
“你马上滚下我的船——”
两个男人不知是太有默契,还是怎样,回首对上,同声同调,连神情都相似。
景上竟怒瞪从后头偷袭、赏他巴掌的祭广泽,祭广泽同样恨瞅手臂勾搭倪霏碧肩膀的景上竟。两男对峙,只消千分之一秒,他们又将摔起角来。
倪霏碧赶紧出声。“你们一起吃吃我的新菜好吗?”
“不好。”
“免谈。”两张俊脸一撇,龇牙咧嘴地齐口同声。
“茶呢?”倪霏碧竭力不忘时地、无可挑剔地扮演着女奴。“喝茶好不好?菩提花、野生苹果、薄荷和肉桂煮的茶可以消除压力,我会帮你们加蜂蜜,很甜的蜂蜜喔。”
“走了。”祭广泽拖走倪霏碧。蜇往舱房,下去海图室了。“别忘了你的主人是谁!”走两步,再三步,他顿足,忿忿地扳开同调手心,抓下她肩上的男人猎装,鄙弃地抛甩。
景上竟敏捷接住自己的衣服。“这笔账我会记住。潘娜洛碧,你也记住我,千千万万把我记在心坎,我是你的大爵士——”
咚!一颗扣子打在大爵士鼻尖。
大爵士把海岛来的孤爵流放在无人小岛,任其自生自灭。
传闻,他们青春年少时同一门下,学习领航术,两人游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水域,征服无数险峻海疆,同舟共济,情如兄弟,后因孤爵横刀夺爱,带走大爵士的恋人,种下两人不共戴天之仇恨……
今日,旧仇未了,更添新恨,孤爵再遭放逐。
“您请保重。”小伙子葛维铎驾驶随船快艇,将祭广泽和倪霏碧送上寂寥苍白沙岸时,无限感慨与惋惜地说:“您一定要坚强,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困难。没准几天后,大爵士又要您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