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池。’扔下了大笔的投资款,‘池。’发展起来他才有的钱赚,他不光自己要给‘池。’投票,还会帮着尽量多拉几票。
在入会这事儿上,李文景就是‘池。’的一张最大底牌。
等李文景撂了电话,秘书忽然走过来:“李总,陆董派了人过来,说是要见您一面。”
“庆达陆董?”李文景微愣了下,忙正襟危坐:“请人进来吧。”
陆博文的秘书正在向他汇报池家宝近期的动态,顺道说了句:“您修改投票规则这招果然把她难住了,小池董最近正为这个焦头烂额呢。”
陆博文轻哼了声:“小丫头片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现在她该知道在京城想把生意做起来有多难了吧?没有人脉,光凭资质还是远远不够,之前好言相劝的时候她不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非要她上门来求饶不可!
他矜持地道:“最近如果她打电话过来,你先别急着转我,让她求上个三四回再说,好好地磨一磨她的脾气。”
秘书一愣一愣的,敢情他老人家还打着让池家宝继承陆家的主意呢?
说起来这俩人都挺奇葩的,一个非要把千亿家产交给外人,一个视钱财如粪土就是不肯要,结果陆董还因为人家不肯收而破防,一通操作非逼着人家收下。
秘书擦了擦汗,才提醒道:“小池董最近和李总走得很近,李总在商会里人缘不错,说不定能帮她拉到几票。”
陆博文神色不悦:“她倒是有几分能耐,拿李文景当起底牌了。”
他很快又想到一件更不爽的事儿,万一池家宝和李文景走得太近跟他跑了怎么办?陆星流看着就不像李文景那么会哄女人。
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李文景投同意票,他闭目想了想:“你把我书房裁纸的玉刀给他送过去,再跟他明说,我不希望池家宝入会。”
他讽刺地笑了笑:“他就是那样利益至上的明白人,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不到半个小时,秘书很快回来给他答复:“玉刀给他送过去了。”
秘书道:“李总说他明白您的意思。”
在京城还没几个人敢在明知道他意思的情况下,却非要逆着他的意思来。
陆博文满意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