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宝也来兴致了:“怎么说?”
池茜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恨不得过四百天纪念日,据说连家里养只狗他都要拉他老婆出来庆祝一下,变着法地玩浪漫,京城里稍微有点档次的馆子都被他找了个遍。”
池家宝一脸好奇:“你说的我真想见识一下那位江夫人是什么样的了。”
之前参加节目的时候,池家宝留过一张谢烺的名片,她隐约闪过一道灵光,却没想好怎么利用。
等待审核结果的时间总是漫长又焦急的,在距离租约到期还有一周的时候,池茜作为池家餐馆的负责人,终于接到了李文景的电话。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池茜才从办公室里出来,不过脸色非常不好看。
池家宝心里一沉:“通过了吗?”
池茜摇头:“他没说通过。”她见池家宝脸都变了,又忙安抚:“但也没直接拒绝。”
还有七天就得给商场交付租金和押金,池家宝急的跳脚,掏出手机就道:“我打电话问问他。”
池茜一把压住她的手腕:“别忙。”
她拧了下眉:“我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想要更多的股份。”她摇了摇头:“他是算准了我们会按捺不住低头找他,到时候条件还不是由得他开。”
池家宝气的骂骂咧咧:“咱们已经同意给他百分之四十九了,他难道还想占大头?到时候咱们不就成给他打工的了,个老登,真不是东西。”
池家餐馆是他们全家的心血,如果真按照李文景的意思来,到时候‘池。’就变成他李文景的囊中之物了。
池茜冷笑了声:“他就是奔着敲骨吸髓来的。”
池家宝说不出话——还真跟陆星流料得一模一样。
李文景这个人真是把‘钓’这个字贯彻到极致,感情上钓着,是为了规避麻烦,不给他人名分却能享受恋爱中的所有好处。
生意上钓着,是为了谋取最大利益,压榨对方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陆星流算得准,李文景算的精,这俩人一个要人一个要利,都在想方设法地压着她低头妥协,池家宝真是不甘心被他俩摆弄得连点还手之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