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宝疑惑:“喜欢,但这不是给你妹买的吗?”
“既然你喜欢,”李文景说:“那它就是你的。”
俩人走出旗袍店的时候,李文景还帮她买下了她方才用的香膏。
当他把香膏递给她的那刻,池家宝意识到一件事,这位李总好像在正儿八经地追求自己。
她看了眼手里的青花缠枝瓷钵。
旗袍也好,香膏也罢,都是很有女性韵味的物件。
原来在学校的时候,男生追她大概就是吃吃麦当劳,送送零食这种方式——这是第一次,她作为成年女性被人追求。
最近,陆星流处理完商场琐事,有事没事就去监控室待着。
今天池家宝一直没在店里,直到下午五点多她才回来,刚走进商场的时候还好,等上楼之后,她走路就开始摇摇晃晃的——明显是喝了酒之后,酒劲泛上来了。
她跟经理招呼了声就走进了办公室。
陆星流蹙了下眉,去楼下药店买了盒解酒药。
‘池。’办公室半掩着,办公室里没其他人,她趴在办公桌上小睡,脸颊被酒气烘得微红。
陆星流顺手关上门,倒了杯温水,正要把她喊起来吃药,脚步忽然顿了下。
——她身上穿了件和她平时风格完全不搭调的旗袍,香云纱轻柔地附在身上,像是女人的第二层肌肤,身段起伏一览无余。
酒香里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橙香,也是她不会用的香水或者香膏,这种近似于外来物种入侵的味道令他不适,意料之外的变数也让他厌恶。
陆星流眉头轻拧。
身后突然传来不疾不徐的叩门声,一把带笑的男音紧随着传来:“我才想起来,梅子酒的后劲很大,你刚才喝了那么多,明天可要头痛了,我帮你买了一杯现熬的古法酸梅汤,酸甜开胃,比一般的解酒药要好入口。”
这就是池家宝出去一天见的男人,陆星流面无表情地想。
多么贴心的人啊,特意折返回来,只为了给她送一杯解酒汤。
比他温柔,比他周到,比他细心。
陆星流的理性很快分析出这些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