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最高,占地最大,大门还刷了金漆,门口还铺了红地毯,放了两个不伦不类石狮子的那家一定是。
果然,池家宝让司机在这家门口停下,两人拎着行李进了屋,这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陆星流不得不问主人:“我住哪间?”
鉴于一晚上池家宝都看他不太顺眼,她把眼一斜:“猪圈。”
陆星流居高临下地横了她一眼,哪怕俩人现在已经脱离教官与学员的身份了,他这一眼仍是气势惊人。
池家宝嚣张气焰一低:“猪圈旁边的客房。”
老宅里房子多,池家宝随便给他指了一间就去睡觉了,行李她也没管,扔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
陆星流拧了下眉,简单把行李归置了一下才回客房。
池家宝先给狐朋狗友都发了个回来的消息,又洗了个澡,这才把自己扔在被窝里睡着了,没到九点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池家宝拿枕头蒙住脑袋,奈何敲门声实在太有穿透力,她骂骂咧咧地起身开门:“你有毛病啊,昨天快四点才睡,你这么早起?!”
陆星流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带我去买点东西,我不知道这里卖东西的地方在哪。”
池家宝靠着门框,哈欠连天:“你要买啥啊?”
“一些日用品,还有”陆星流若无其事地道:“内裤。”
池家宝:“”
她用力揉了揉脸:“你自己没带吗?”
陆星流表情平静:“下午赶得太急,我什么都没带,昨晚上不小心把内裤弄脏了,没有替换的。”
池家宝语重心长地道:“我记得这不是你第一次弄脏裤子了吧?这么大年纪了还尿炕,你确定不去医院看看嘛?”
“不是尿床。”陆星流以为她能想到的,结果她直接想到邪路上去了。
他摇了摇头,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真的很缺乏对男性生理的常识性认知。”
“我认知那干嘛呀,我又不是男的。”池家宝一脸我无知我牛逼的傻样,她抓起车钥匙,揉着眼睛:“你驾照带了没,村里超市东西不全,得去城里商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