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审讯里,他再一次咬定了自己只是一时见色起意,只是想要猥亵并且言语骚扰,并没有侵犯对方的意图。
由于的犯罪行为在实施之前就被打断,现在警方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他有强 奸意图,所以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无法以强 奸未遂定罪的,按照猥亵骚扰拘留十五天就放出来。
他是一个老实的男人,没人能证明他有强 奸意图。
他是一个宽厚的男人,就算他犯了错,那也是别人害的,谁让那些女孩一个个打扮得水灵灵在他面前晃悠,这怎么能怪他呢?
刘有才惬意地往墙上一靠,又露出了经常挂在脸上的憨厚笑容。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在他的拘留室门前停住。
刘有才愣了下,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好看得不得了的年轻人站在门前。
他神色平静地和他对视。
对于女性,刘有才天然地没把她们和自己放在同等地位,但对于男性,尤其是高大成功的男性,他又忍不住想要讨好巴结。
他怯弱地问:“您,您也是警察?”
陆星流从前襟的口袋取出一只录音笔:“六天之前,你和同村的人闲聊,开玩笑说看上了池家宝。”
“五天前,你和同为巡逻员的张亮商量,怎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你回村。”
“距离案件发生的15个小时前,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在她的活动板房附近出没,有证据表明她活动板房后面的破洞是你凿开的。”
刘有才双目赤红,呼吸渐渐急促。
陆星流又取出一沓a4纸放在地上:“同村的几个女性受害人,在案发后她们联合站了出来,向警方举证了你曾经猥亵并试图侵犯她们的证据。”
证据环环相扣,逻辑严丝合缝,数罪并罚下来,刘有才文化程度再低,也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是完了。
但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才几天,他们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多证据!
大概每一个罪犯在伏法认罪之前,总是想着垂死挣扎一把。
刘有才野兽般的嘶吼了声,表情狰狞地扑过来扯碎了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