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宝最受不了当众丢脸,私底下蛙跳也就算了,当众被训的灰头土脸,她几次想张嘴,都被李轻轻硬是拽住了。
虽然她之前就没少挨陆星流数落,但被教官训和被男朋友训完全是两种感觉,后者的丢脸程度简直乘以十倍。
三分钟后,李轻轻和池家宝就出现在了陆星流办公室里。
池家宝一脸不服,板起脸说了句:“你有事跟我说吧,我是组长。”
陆星流握笔的手一顿:“谁教你跟我这么说话的?”
池家宝更憋气了,深吸了口气:“报告长官,你有事直接跟我说吧——”
陆星流看了李轻轻一眼,示意她先出去。
等李轻轻出去了,池家宝脸一垮:“你不会真要罚我吧?你就这么一个女朋友,就没点特殊优待吗?”
陆星流眸光一冷:“还敢要求徇私?加罚一倍。”
池家宝:“”
陆星流瞥了她一眼:“你哪只手把别人脸抓破的?”
池家宝见势不好,立马把右手藏在口袋里,可惜她手腕刚动,就被陆星流一把捏住。
池家宝还以为他要打手板,她哪里肯遭这个罪,扯着嗓子就要喊。
结果陆星流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办公剪子,他垂下眼,从拇指开始,一丝不苟地帮她剪指甲。
她指甲都泛着健康的粉色,手指细长漂亮,形状秀美,一只手被他托在掌心,能明显看出男性和女性的区别。
陆星流心头微动了下,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她指甲给剪干净。
等剪完之后,陆星流才淡淡问:“知道你错哪了吗?”
她打架这事儿也不是头一回了,说白了她又不是什么练家子,凭什么能保证自己回回打人而不是被人打?为什么总是学不会求助呢?
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还要警察和军人有什么用。
池家宝心里正憋着气,硬邦邦地道:“不知道。”
要罚就罚吗,干嘛逼着她承认错误,她可从不觉得自己哪错了,为朋友出头也有错?
就算她有错,陆星流就不能好好地跟她说清楚,上来就问‘知道你错哪了吗’,他不说她还能爬进他脑子里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