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男人拥有全天下最最——好吃的糕点铺子。
最最好吃的糕点啊!
美食即毒药。
她无力地哀哀暗叹,勉强靠在枕上的身形愈加的羸弱单薄,颓然无力。
“哈哈,姑娘,你就不要再装啦!”
站在床前一直盯着她瞧的另一个让她恨得咬牙的小童子笑得几乎打跌。
她颤颤抬头。
“姑娘,你刚才吃咱们其芳斋的糕点时,可是生龙活虎得很。”
颤抖的唇角抖啊抖颤啊颤,她僵硬地笑。
她怎么忘了呢?
这个至今她还不曾听他开口说过一个字的男人,拥有着的,还有全天下最最冷酷的手段啊。
花谢燕归九月天,湖畔明月对愁眠。
不识晏府真面目,只缘身在最中间——
“明月姑娘,你又在嘀咕什么啊?”
“姑娘她在吟诗呢,画卷,你没听出来吗?”
“诗?不是吧?明明是顺口溜吧?啊,公子爷,你也说明月姑娘她是在吟诗?那明月姑娘就真的是在吟诗咯,可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她咬牙,却很坚持地不回身不行礼不答茬,继续很自得其乐地悠闲垂钓。
“姑娘她吟的诗原来是这样子的:草长莺飞二月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咦,公子爷,这至少是三首诗中的句子吧?公子爷,山水真的猜对啦?哈哈,画卷,公子爷叫你好好读书的,瞧,好好读书的好处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