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枫姊姊说……她明早要往别处游玩,不想在这……打扰,先离开王府住往别处去。」事实上,她是嫌关长天总爱端出一派兄长的面孔训人,忍完婚礼仪式就跑人了。
「这丫头居然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自己离开,真是被纵坏了。」关长天不悦的恼意浮现。「也不想想万一被刺客锁定多危险,等会儿让言纶遣一队刀卫保护她直到回京。」
「焰枫姊姊是不想打扰你休息。」孟楚茵站在外厅的大红垂纱前,看着内室的他,简单的衣袍披着,看来较为随兴柔和。
「茵儿?」为何不进来。
「你……没事了?」孟楚茵这才迟疑走进。
「本王没事。」他拉起她的手道:「最重要的是妳没事。」
「是我……害你受伤了。」
「能让妳担心,这伤也算值得,但是本王的伤不碍事。」见她还垂首不语,他抬起她的下颚。
「更重要的,不准再想着离开的事,现在无论名、实,妳都已是本王的人,名副其实的平王妃,若思念峒武帮的人,请他们来作客吧,但是别再有任何想协助妳离开的不轨意图,知道吗?」
孟楚茵缓缓抬头,看着他道:「对……不起。」
「看来,今天真的吓到妳了!」关长天拥她入怀。「这几个月来妳接二连三受伤,幸好今天妳没事,否则以妳先天不足的灵体,伤势会更难痊愈。」
「王爷,汤药端来了。」婢女端着汤药进来。
「来,先喝药吧。」看着桌上那碗澄黄以珍贵药材熬出的汤药,每天他必得要她喝下。
「我不喝。」
「茵儿,本王说过,这碗药容不得妳胡闹。」
孟楚茵深吸口气,端起桌上的药朝地上砸去,整个寝室的下人都震愕住,大家从来不曾见到平王妃发脾气!
「再喝又有什么用!」她看着他,隐藏多年的痛苦与悲愤,再也无法冷静的瞬涌出。「平王爷……我的声音、喉咙不会恢复原状了,不用再为我浪费这些药材,无论它多昂贵,我的声音是救不回的!」
在峒武帮打点药材,这碗药的功能她早已清楚。每天、每天喝着,她已经不晓得是安慰了谁。
关长天看着她,转头吩咐侍女再下去将预备的药端上,为了怕有万一,他命人将她的药都熬二碗。
「会改变的,茵儿,妳的声音迟早会恢复。」抚上她的脸,他安慰道:「不惜代价,本王都会让妳的声音恢复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