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没有办法再想找大夫来配合调养生息的计划,因为关长天非常顾及被他伤到的「孱弱」身体,直到她「愿意」恢复食欲、精神,与他正常互动和同桌共食前,他确实没有再与她继续进行会造成创伤的夜晚交流,而是连着两天的夜晚,改用这种方式抚平她的「创痛」。
用力摇头甩掉跳上脑海的画面,她调整心情。「总之,今天别跟我提他,坏我心情。」在画上做最后落款,孟楚茵优雅搁下画笔,纤纤玉指顺过纸边,边端详自己完成的画作边问:「鹃儿,师父还是没联系吗?」几天了,还没见任何消息。
没听见回应,孟楚茵抬头,只见玉鹃儿双眼闪着泡泡泪光,一脸纠结涕泣。
「没想到那个粗野、死爱钱、超会算,拿笔只会画符的小当家竟然是个琴棋诗画都会的才女,呜,小当家,我会怀念妳的,啊啊― 痛!」玉鹃儿抱着脚跳,小当家偷伸脚,一脚重踩在她脚上!
「再敢把本当家说到像死了,本当家一定把妳的脸打到以后只能怀念。」哼!不忘再补拧一记她的腰。
「呀呀!呜……顶这种容貌气质,做这种恶劣事,根本是一种欺骗嘛。」玉鹃儿抱完脚又抱腰,嘟嘟嚷嚷的低喊。
孟楚茵有着如兰的淡雅气质,对不认同、不喜欢的事,是不说话的看着人;云窦开则完全不同,被惹到的话,她就像个被点燃的炮竹,僻哩啪啦跳!
没想到这两种性格可以出自同一人身上,还自然的交换出现,该说此人原就有一表一里的个性吗?
「小当家说和平王爷在一起,那副比小鸟依人还依人的模样是故意装的,可我看妳根本就是怕到不敢发挥真正的本性吧?」完全不像玉鹃儿认识的小当家,看来特别的柔弱与沉默。「结果真正的本性都发泄到别人身上。」尤其爱荼毒她所剩的肥肉。
「再说就小心妳的腰。」美目横睨。「妳不懂,以前我可能还比较知道怎么跟他在一起,现在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在一起。」
总觉得现在的关长天比以前还难捉摸。
「不知道?」玉鹃儿对这句话真是完全不能理解。「我听说平王妃可算是平王爷照顾大的,十一岁入府,十六岁挂点,相处多年,又是夫妻关系,这么深的渊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相处?」
「如果我只是孟楚茵,我知道怎么求全,可现在,我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她该是僧恨他的,心中却有矛盾在摆荡,她想要被他的温暖拥住,却又害怕他的接近。
「分不清楚自己?」玉鹃儿抓头。「我听大当家说过,一个人太在乎另一个人,就是心给了对方,才会搞不懂自己,因为当局者迷嘛。」
「心给了对方!」在经过那些痛苦之后,她的心早认清了。「那是以前,现在早就不……在乎了。」不在乎这三个字,她竟有些心虚的难以洒脱出口。
「不在乎的话,会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自己?」玉鹃儿可是旁观者清。「可见小当家自己都知道,平王爷在妳心中的存在从来没有消失过,才能这么影响妳!」
「少胡说,他在我心中没这么重要的存在!」正想再往多嘴小婢女的腰上拧去,却见她恭敬的立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