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愣住的坐在原地!四年了她依旧逃不开他,在这围困的房内,她又能逃哪?
寂静的空间,幽幽蒙亮的烛光淡影,对视的眸光交织着彼此的喘息,散乱的发下是他狼噬的视线。那双瞳如炯炯的烈炬,狞烧着令她战栗的惶恐,当大掌再伸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挣脱得了他,只能转过身,面容埋在床沿的被褥中,她真的怕他,不敢面对他,却又无法反抗他双臂抱来的温暖!
「今夜……本王不会停手。」娇柔的身躯再次被铁簸似的双臂环入怀中,纤柔的背靠在厚实的胸膛上。「本王多想关住妳一辈子,不让任何人见到妳,干脆大婚之前都不让妳出寝室,妳说呢?」
从后贴在脸颊上的厮磨,他的体温熨贴着令她安心,他的强硬又让她难过的闭上眼,为何他总能带给她矛盾的痛苦?
「你说过不会限制我在……王府内的自由……」
「那么告诉本王,妳是属于谁的?」
睁开的眼掠过倔然,随又隐敛去,她不能冲动,否则他必定限制她的行动。「离开本王的这四年,妳的心可有过其它人?」
「你……为何这么问?」
「四年来,妳不愿回到本王身边,妳的心是不是已有其它人?说!」
大掌从背后握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对上他令人胆寒的凛绝神态!
「本王最恨背叛者,这四年来,细细呵护的妳如珠如宝,结果!妳给我这种可笑的回报。」
「妳以为没人见到妳溜进书房,再将偷得的机密交给随身侍女吗?」
她一声哽咽,用力别过头,主动将面容贴到他的颈脉边,抽噎着,「茵儿是……你的人,我的心只有你的存在……如果待在寝室不踏出半步能让你相信,那我一步都不踏出,请你……不要再生茵儿的气。」
她不能挣扎,更不能抵抗,她得让他相信她是属于他的,一如四年前一心只想把自己交给他的孟楚茵!
「茵儿……我的茵儿……」关长天闻着那真实的发香,大掌抚着她的发,轻吻着呢喃。
深沉的夜,灯座烛光幽映着床纱,浅白、雾绿的垂纱像镶着颗颗淡影,随着娇吟的颤声,垂纱被蜷握住的小手紧拉,随又泣吟的扯放,淡影摇曳的像散下一地的珠光,颗颗浅影流连在床前,两具偎依的赤裸胴体上。
红唇在一波波涌起的悸颤中泣吟,裸背在禁锢胸怀内痉挛的仰弓起身,身后环来的双臂,一掌揉捏着她的双峰,另一掌探入她跪在厚毯上分张着雪白双膝的腿间,揉抚着脆弱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