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姑娘们,我家主人现在不方便,请各位先行回去。”老总管拚命的挡驾。
“不方便!那小没良心的,有什么不方便的,连他洗澡大姊我都服侍过他吶,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呀!”如大姊挥着手绢想推开老总管,后者却死挡在门口不让开。
而房内的床上,嫣儿迷蒙的眸早已转成质疑的瞪视。“她服侍过你洗澡!”
“曾经、曾经!”气氛突来的转变,让东方宇陪笑的开始流下冷汗。“已、已经远到我记不得了!”
“就是嘛,四少如果受伤严重,人家还可以任劳任怨的照料他一切所需呢。”
一个姑娘吐露心声地道。
“哪轮的到你呀,我说四少最爱的就是我啦,只要看到我,保证他生龙活虎的雄风大振,病都好一大半了!”穿著最暴露的红衣姑娘暧昧地挥着兰花指道。
“呸、呸、呸,什么病好一大半,我家少爷现在是受伤,可不是生什么重病,我说小仙姑娘你可别诅咒我家主子呀!”老总管像扫晦气的更正。
“对嘛、对嘛,别咒四少!”
“是呀,可别乱说话,什么四少最爱你,啐!”
其它争风吃醋的姑娘马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轮攻红衣姑娘小仙,殊不知内房里快有一场大战爆发。
“什么乱说话,四少明明最爱我,他、他还陪人家洗过鸳鸯浴呢!”红衣小仙不服地搬出事实证明。
“哟,你少不要脸了,四少是陪大家洗过野鸯浴还差不多呀!”
“是嘛,鸳鸯浴,说得好象和你独享一样!”
众家姑娘嗤的一挥手绢,正想要一同涌上拉开门口挡路的老总管时,内房已传来震天的怒吼。
“嫣儿──你听我说──”东方宇对翻身下床的未婚妻环肩抱着拚命想解释。
“我不要听──你无耻──可恶极了──”纪嫣儿气得大叫:“说什么非我不娶──结果拚命找别的女人陪你洗澡……”
“嫣儿,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根本──”这个时候东方宇真恨死自己当年干么那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