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翔!”她大吃一惊!
岳定翔一笑地拍拍她的肩,异常温和地道:“娘子,我们回房去好好聊聊吧,把当年你和东方宇如何联手一步步设计为夫的事,好好告诉我,不管是我已经知道的或者我不知道的,都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
“相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纪兰倩可头次结结实实吓到了,因为岳定翔一直以为只有那场被好友设计的戏码与她有关,没想到是每一件都和她有关,向来就讨厌受人欺骗的丈夫,这下纪兰倩吃不完兜着走了!
见硬被拖走的纪兰倩,东方宇长声一叹,一旁却传来比他更哀声一叹的!
“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可真是你们俩的写照呀!”纪崇走进道。
“少在那落井下石了!”东方宇冷睨好友一眼。“情况怎么样了?”
“你费心布的网,快要网到猎物了,就在今晚!”
今晚,珠实大盗!东方宇瞇起眼,灿灿精光凛射。
明月高悬,清风徐徐,几许虫鸣鼓噪,“澄园”一如往常灯火通明,盛夏时分的夜色中又隐透着一些诡谲气氛。
“小妹,你别这么意气用事嘛,那头狐狸豹人其实挺好,身家万贯俊帅潇洒不说,连对你都照顾的无微不至,就算有什么小过错,也没必要闹到解除婚约呀!”
“澄园”偏厅里,兰倩极力陪笑的安抚一脸愠色妹妹纪嫣儿。
“小过错!”一道冷眼瞟向她。“他欺骗我、戏弄我、玩弄我,这些都叫小过错?”
“他有犯这么多罪名吗?”
“怎么没有!”嫣儿怒道。“偷看我洗澡这么多年就是欺骗,还故意把我当妓女戏弄,最近更是经常……经常……”想起那些激情的片段,她面颊绯红。
“经常怎样?”兰倩凑过去暧昧地问。
“就是……”见姊姊一脸好玩的脸色,嫣儿环胸撇过头。“不关你的事,反正每次见面我就倒霉,不是落水就是被门板打到,事实证明我们八字不合,如果硬成婚我一定会、一定会……会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没这么夸张吧!”
“有──他就是有──”纪嫣儿跳起来,随即又见纪兰倩一副看戏的神情,马上又坐回去冷哼道。“这很深奥,你不懂!”
“是、是,我不懂!”纪兰倩自讨没趣地继续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手中的扇子打发时间,内心颇呕。如果不是答应相公一定要促成这段姻缘,以作当年欺骗他的和解条件之一,她才不来蹚这趟浑水呢!
“为什么等这么久还不来!”片刻后,纪嫣儿坐不住的起身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