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悦有些头疼地按按额头,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过话茬。
“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这说明了我王莲花已经未老先衰了啊……俺尚未年及而立,竟然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了啊……”
“……”
嘉悦偷偷望望四周,好庆幸好幸运啊,还好她们有先见之明,选的是无人的小角落。
“难道我王莲花竟然就这么——”戳啊戳的筷子突然停下来,自恋自抑里无可自拔的王家祥林姑娘半眯着眼迷离地望向想象中的仙境,叹息道:“春欲尽,日迟迟,人不在,惹相思。”
“……”
将脑袋埋进曲起的胳膊肘里,嘉悦更想哭。
“嘉悦,你仔细看看我,你看我现在多大?”
“……你绝对不显一丁半点的老!不管是谁看你,你也绝对超不过二十锒铛岁!”嘉悦很严肃很认真很郑重地肯定。
“绝对到不了二十锒铛岁之下是不是?”
“……你找抽啊王莲花!”
实在是熟可忍生不可忍!
“你现在能保养得二十锒铛岁已经很是挨老天爷劈了,你还想往下抽多少啊?”至少,她邸嘉悦可不敢闭着眼睛昧着良心说自己二十锒铛岁!
“如果让我现在重新回到二八年少,该是多好啊!”自恋自抑里无可自拔的女人却瞥也不瞥快被气到疯的女人,依然半眯着眼迷离地望着想象中的仙境,叹息地继续一字一字吟道:“多情自古伤别离啊,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呀,杨柳岸,晓风残月哪。”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嘉悦很忍耐地陪发疯的女人发疯,绷着脸儿干巴巴地继续替发疯的女人往下背,“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可以了吧,满意了吧?
明明没喝酒,却发什么酒疯啊……
“是啊,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啊——邸嘉悦,我情人节那天晚上失身了。”
……
“失就失了呗。”尽管心里早已掀起不下于印尼海啸的惊涛骇浪,嘉悦却还是力持镇定,轻描淡写地说:“亏你整天帅哥哥哥哥帅,却这么大龄青年了才摆脱了你的二八年少,该是多么值得庆贺的事啊——对了,你失身的对象是哪一位的帅哥哥啊?”
“……王小明。”翻白眼朝天悠悠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