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狠劲地揍了鼎鼎大名的白衣观音一拳之后,一跳而起,双手围住硬生生受了一拳、却一动不动的白衣观音的脖子,将自己悬挂在了他的胸前!
“如果你再敢骗我,看我打不打破你的头!” 她道。
话说得好响亮,好响亮,响亮到这偌大的花厅到处都回响着——
看我打不打破你的头……
看我打不打破你的头……
看我打不打破你的头……
静默,静默,好长时间的静默。
而后——
“我哪里敢骗你啊!我当初肯允下塞北杨家这门婚事。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小娃娃,好将我的一身武艺传承下去而已!”
差一点点就要先被地板磕破头的众人们,呆呆地看着一身白衣如云似雪鼎鼎大名的白衣观音用着好委屈好委屈的声音说——
“如果我早知道老天会让我遇到你的话,我哪敢允下塞北杨家的婚事?可是反过来,如果我没允下那门亲,又怎么会遇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拳头其实很硬很硬的?”
“你刚刚还偷偷地跟我说,你现在惟一求的就是想知道你和我生的小娃娃是什么样子的!” 有着异色双瞳、圆圆大脸的小姑娘大声地说出前一刻在后花园中众人一直没听到的那句话来,一脸的气愤,“我原本还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可现在我明白啦,你要同我成亲!”
“如果不同你成亲,我如何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地分你一半的山洞、抢你一半的肥山猪腿吃?”他这朵一直逍遥在高高天端的白云都给她扯到地上来了,他若不想同她成亲,他没事做呀!
不要问他为什么,更不要说他年纪尚轻,尚未经历过红尘情事,不懂得何谓儿女情长。他喜欢这个有着清水也似性子的单纯娃娃,他想伴在她的身边,窝在那白山黑水间,一辈子!
就这样而已!
“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我的山猪腿!”
“我也可以去抓野兔给你吃啊。”
“哼,你的眼不方便,就算你抓得住野兔,还不是得靠我来替你分辨那只是公的那只是母的——云遥,野兔的公母我知道如何区分,那人呢?你怎知我是姑娘的?”
好大好大声的问题,让花厅里的众人们“噼里啪啦”地跌成一团,个个红了脸,不忍再听。
这个宝贝的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