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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
“连——翘——”他再大喊,声震院石,令假山石上的小瀑都抖了几抖。
“连——”
“干吗啊?”比他还恼上十分的熟悉声音终于肯传人他的双耳。
“我等你半天了,你做什么去了?”他马上恢复了以往的模样,顺着声息快步走了过去。
“聂嫂子帮我画……”连翘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只从嘴缝里挤出小小声的气音来,“啊,什么也没有的。”见他走近了,便习惯地伸出右手,让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这小笨蛋从来都不会说假话——现在你却想骗我,为了什么?”他笑着哼了声,握紧掌中的温润手腕。心底里的恼思与窝火刹那间奇异地消了去,再也不复在。
“真的没什么啊。”试着甩一甩被握住了的手腕,连翘抱怨地开口,“我还没怪你骗我的事呢,你倒先说起我来了?”
“你怪我?”云遥脑子飞快地转了转,立刻明白她所指的是何事,也正想解释给这小丫头听,便笑着摸上她而今束在耳边的圆圆发环,感觉到她的躲闪了,索性再伸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中,用尖瘦的下巴压下她的再度反抗,一直玩闹着用尽了她的力气、等她终于肯老老实实地窝在他的怀里了,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丫头!”
“骗了就是骗了,不是故意的怎样?故意的又是如何?”
“我刚遇到你时,对你根本部了解啊,自然不敢完全将我的身份实情告诉你——你爹爹曾经说给你听的故事中,有陌生的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介绍自己底细的事吗——没有吧,是不是?”
他拿出最最有理的证据,柔声安抚怀中闻言拿圆圆的大头撞了他一下的人。
“再说了,身份是什么东西?连翘从小就住在山林里。我是什么身份对于连翘来说,有什么作用还是好处?”
“可我至少会更明白你啊。”闷闷地想了下,连翘知道他说得有理。
“你现在难道还不了解我吗?”好笑更好气地捏了捏她和圆圆大脸一样的圆圆耳朵,云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良善之心,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我的外号来啦——再说,那什么观音什么菩萨的名号是我曾师以及师父创立并发扬光大的啊,我才接受它多久?其实根本就不曾为它做过什么值得可歌可泣的事呢!那名号对于我来说,真的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