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山里人啊。等他的双眼复明,他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要把这小宝贝丫头抓在怀里,好好地看个清楚!
内息缓缓地由经脉回到丹田,慢慢收了功,他张开了双眼。
眼前,依然是一片的漆黑如墨,可眼角,却再无血珠的出现。
他的内息,终于完全恢复,身体内外的伤也终被他疗好。从此,他再也不用担心那帮杨氏家族的人是否会再追了来。
得意地“哼”了声,他站起身,侧耳听了下洞中的动静,而后循着声息慢慢踱到洞中的一处。
“还没剥完啊,小笨蛋。”
“这么大的一大段,你以为很容易便能将树皮剥下来啊!”对他的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出现早就习以为常了,连翘抹u钔飞系暮梗芬膊换氐丶绦酶废髯乓蝗撕媳星也焕吹囊徽衫闯さ木薮笏赡旧系母刹低馄ぃ岸际悄憷玻饷炊嗷乩醋鍪裁?!”
前两日,他硬带着她在山洞前的林子中,要她找了棵半枯死的老松,说是他要小试身手,结果一斧头下去,高有六七丈的松树竟然被他一击轰然倒地。当时几乎是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大声响差点害她被吓死!而这依然穿着他破烂衣裳的鬼模鬼样的人,却哈哈一笑,要她指引着,将松树去枝削叉不要,只将六七丈长的树干砍成了数段然后一趟趟地背回洞来。
她除了佩服他的力大无穷,更是发愁该如何处置这么多的柴木。这一下,她再不用担心引火的松树皮不够,连一整年要烧的柴火都有了。
可是,却也苦了她啊!
“我来吧!”伸手,准确地握住她的手,顺便抽走了她手中的斧头,云遥再将她推开一点,“你一边歇着去,我再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你等一下!”连翘忙又走上前,抓住他握的斧头,领着他的手轻轻砍上地上的粗壮松木,“不要用劲太大哦,小心我的斧头!”
他笑着答应,再推开她,顺着她刚才的指引,运劲在手,轰然一击,便将一人合抱尚且不来的巨大松木斩一为二。而后,两个人便是如前两日那般的,合作无间地将松木劈为一块块好烧的木柴。
“你的力气好大!”微微气喘地将木柴顺着石壁码好,连翘再说心中的惊叹。
“哈,那是自然!”一手持斧,一手叉腰,被夸赞的人得意地笑几声,“我可是身有千钧之力的!”
“你不要再说你单手托着一头牛过独木桥的事啦!”连翘忙先截断他的话头,“我又从来没见过牛,哪里知道牛长什么样子,而它又有多重?”
这些天,他常常讲他以前的故事给她听,什么曾在江南水田里帮老农将一头发脾气的牛制住并一个人背回老农的家;什么曾跳到河水里和一头水蟒大战了一天;什么曾同时和十几个人比过力气;什么曾在一个台子上跟人打架,并从头赢到尾;什么和人斗酒,一口气灌下了三坛辣辣的老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