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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冬舒恋虽然名列十二金钗,但她有大半的时间只有一个客。

那唯一的客将她牢牢霸着,而因为这个客的身分太过地高,背景太过地雄厚,他所指名要的女人,也没有其他的男人敢来染指。

但要维持十二金钗的身分,虽说需要大量的金银来垫底;所幸这个客的身家雄厚,完全可以供应他源源不绝地烧钱。

满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这入阁之初、从小雏儿做起的金钗姐儿冬舒恋,是放言说要嫁予小王爷为妻、成为正妃、抬着大轿从王府正门恭恭敬敬地迎进去的。

小女孩的野望,不作数也是可以的,人们不会太苛刻地评判。

但这样几乎是荒唐的妄言,却成真了——

端烈王爷确实成为了她的客,即使重要初夜的“怜花宴”没有赶上,失去完璧的冬舒恋还是牢牢地占据了王爷的心,让王爷几近于鬼迷心窍地日日上门,心甘情愿地在她身上烧钱。

现在满城的人都在等,看王爷什么时候要将这奇异的女子娶进门?

有人乐观其成,当然也有人高举反对牌子,甚至还有觉得“既然她做得到,那我也做得到!”的诸多女子,兴致勃勃地来下战书。

这样说起来,无论端烈来不来三千阁找她玩耍,冬舒恋都是不无聊的。

“端烈,映呢?”临出阁门前,她问他。

端烈瞥她一眼,“她今天放假不是吗?”

“又去市集摊子淘宝了吗?”她嘀咕。

“今天这个日子……”他想了一想,“不是市集摊子。她在镜照河边的茶楼上,和小书生一月一会啊!“

“哎呀!是吗?”她恍然大悟。“端烈,那我们……”

“别去打扰她了。”端烈把她塞进马车去,阻止她去闹场子,“妨碍人家浓情蜜意,当心要被马踢的。”

“人家也想欣赏映脸红心跳的样子啊……”她委委屈屈地说。

端烈倒是沉思起来。“那妮子只会对金光闪闪的东西脸红心跳,倒是那呆头书生……月映向来精明,拿起算盘来比男人还有本事,上回把王府里的帐本抽几本来给她算过,倒帮本王挑出不少毛病来……”

“不晓得映和那书生是谁勾谁哪?”冬舒恋摇着扇,满脸好奇。

“呆头书生没什么前途,不会是那妮子主动。”端烈明快果决地断言。

冬舒恋笑了出声。“做什么这样猜嘛?映没有那么爱钱的。”

“那只是她的嗜好。”端烈面无表情,“既然那妮子眼里只会看见金光闪闪的华丽东西,区区一枚穷书生怎么可能入她的眼?倒是那书生完全有可能被她一眼勾了魂,傻呼呼地投进网去,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