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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出手,握出她小巧的足踝,将她的双腿紧密合拢,成为往两侧分开,进而大张的模样。

冬舒恋有点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姿势从一团球变成舒开的花朵。

端烈在她犹豫着想逃之前,俯下身去,袭击了她的私密。

头晕目眩的冬舒恋下意识地尖叫了——以为自己是尖叫,但其实只是一声呻吟,那音色极其媚丽、脆弱又楚楚可怜。

确实还是生涩的情欲。

然而随着端烈的深入与舔舐、含吮与吸啜,冬舒恋的呻吟越发地婉转,那断断续续的喘息与轻泣,足以崩毁任何雄性的理智。

她鸣咽、喘息、呻吟破碎。“太。太行……端烈……太深了……啊……”

她哭泣起来,泪水像珍珠一样滚落颊面。

端烈欺负她的力道太过凶狠,她受不住,又挣不开,狼狈极了。

然而现在只想要撕裂她、将她吞吃入腹的端烈,根本收不住手。

她的花朵那么小,他满脑子只想着要张开她,让她容纳他的进占,让她从里到外只能探入一个指尖的娇嫩花朵,令端烈严重地怀疑起怜花宴上她怎么承受得住?但落红的巾子上确实有着血迹……他瞪着那条掉到地上的白巾,回头去问那几乎要晕过去的小女人。

“恋恋……那一个晚上很痛吗?”他干巴巴地问。

冬舒恋一脸茫然。“痛什么?”

“怜花宴……”

她有些迟疑。“我其实想不起来……”她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为难的成分,“我只记得那个人很高大,身上的味道和你有一点像……那种铁和皮革的味道,应该是军人……他把我抱到床上,还脱掉我的衣服……然后……然后我就没印象了……那条巾子,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放在桌边。那个人已经走了。”

端烈睁大眼睛,他不敢置信,“恋恋,你的……”他咽了下唾沫,又将指尖小心地探得深一点,冬舒恋茫然而困惑地任由他动作,而端烈的指头也确实碰触到一层薄薄的肉膜。

“你还是处子!”他低叫出声。

舒恋傻住了。“什么?!”

“那个人没有碰你……”

冬舒恋愣愣地听着他说,又瞪着地上的巾子,然后看向伏在她身上的端烈。“我还是完壁?”

“对。”他生硬地言道。

“端烈不高兴吗?”她望着他僵硬的表情。

“没有不高兴。”他的声音依然很干涩,但她听出了其中的一丝惊慌失措。“恋恋,我会尽全力,让你不会太痛……”他说得很小心、很惶恐。

以为已经被破坏的珍宝,却在这种时候发现其实完好如初,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端烈觉得自己面临了人生中最大的挑战,他原本崩毁的心理准备必须在短短的几刻钟之内重新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