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阁主,就说舒恋回来了。”
奴仆听了,小跑步地往阁里去,而另一方面,车帘掀开了,一身黑袍绣金纹的朱公子怀抱着还没睡醒的冬舒恋踏下马车,阁前,听到通报飞奔而来的月映已守着了。
“劳烦公子。”她俯首为礼,上前一步,就要接过他怀里的恋恋。
朱公子却一侧身,不让她接手。
“公子?”月映轻问。
朱公子瞧她一眼。“你晓得我身分吧?”
“公子是问您现在的化名,还是您身为端烈王爷的事实?”
“阁主告诉你的?”
“不是的。”月映低着头,没有和他正面接触。“映猜的。’
“猜的?”他轻笑起来,“你猜了,然后呢?”
月映沉默一瞬,“猜着了,就不提。我没有和恋恋说过。”
“聪明的女孩儿。”端烈赞道:“你晓得我为何自承身份?”
“王爷有事嘱托?”月映低声询问。
“恋恋即将及笄,你和她,都在今年要成为十金钗——阁主应承过本王,将你们两人的“莲花宴”延后到初冬。”
“王爷,无法前来春末的怜花宴吗?”
“本王要出征了。”他淡声说道。
月映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没料到会看见端烈王爷凝视冬舒恋的神情,她心里一惊,连忙汇俯首。
端烈没有理会她的失态。“月映,本王不在的期间,你要代替本王守护好恋恋……晓得吗?”
“王爷会在初冬的怜花宴前回来吗?”
“恋恋是本王的东西,自然要回来取的。”
“既是如此,王爷请放心。”月映轻揖,“怜花宴上,恋恋会候着王爷的。请王爷不要忘记今日的嘱托。”
“哼,还轮得着你来教训本王?”端烈的话说得严厉,脸上却带着一点舒缓。随后便越过她,亲自抱着冬舒恋上楼去了。
夕阳转瞬即逝,月映背对着庞大的血红,微光没入地平,她在那片还未点起灯火来的黑暗中低语:“我不说,不代表恋恋猜不着。小王爷,恋恋一向都是聪慧清醒的哪!怜花宴上,您可千万要赶得及才好。
怀里小小的少女,在这三年的相处之中,让他疼宠得越发娇艳了。
端烈抚摸着冬舒恋蜿蜒满榻的乌黑长发,那日日都以玫瑰香油润养,仔细呵护出美丽光泽;她白皙的肌肤娇嫩柔软,仿佛上等的玉质,透着一色晶莹;微微合着的朱唇颜色娇美,有若初晨的花苞一样引人想要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