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欲了吧?”疏楼凑上前,贴近她的脸,继续逼问,“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想要闻他的味道、想要知道他的嘴巴吻起来舒不舒服、想要知道他的拥抱能够多专注、想要把他连皮带骨的吞进肚子里……是不是?兰兰。”

她的声音像是催眠一般在耳边回荡,双手捣着脸,觉得自己再丢脸不过,简直羞愧欲死的兰止翠,却也迷迷糊糊的顺着她的问话,慢慢的点头。

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她确实点了头。

那样天真烂漫的兰兰,也有了心动的时候啊!

疏楼怔怔的注视着把脸埋在手心的兰止翠,一瞬间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彷佛眼前这个羞涩而动情的小女人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兰兰。

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兰止翠的头。

“你居然在发情了,兰兰。”

疏楼神情恍惚,而后喉唬彷佛被从体内某处狂涌而上的什么堵住了,彻底的哑口无言。

兰止翠感到非常的丢脸。

她还懵懵懂懂的暧昧心情,就这样被疏楼直接的揭穿了,还以直白的情欲方式来做比喻,即使再怎么简单明了一听就懂,然而这样令人羞耻的形容方式,还是令情窦初开的她感到羞于见人。

被疏楼拖上床,盖好被子,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却没有办法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青年。

她的身体有一点发热,柔软的唇瓣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热度,她记得他的味道。

那时候,突兀的亲吻,其实太过踰矩了。

她投怀送抱,他却没有推开她,甚至以更猛烈的方式响应了她。

然而这样并不合乎常理……即使已经撤了帘子,但他们两人是初次见面,那个男人却霸道的亲吻她,那样专注的力道与拥抱,几乎让她感觉到自己死过一次似的深沉。

他是认真的。

那初次承受的缠吻,充满了浓烈的侵略感,却没有讨厌的感觉。

明明是初次见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对那个男人有一种“啊,终于见到你了”的喜悦感,那种毫无来由的中意与好感,觉得他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存在,如果是为了那个男人的话,她什么事都能办到。

那个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

薄冷的唇瓣,墨色的胎记,骨感而宽大的手掌,非常温柔却也有着消抹不去的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