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颜色,却有性感的暗示。
方肃禹的眼神都发直了,这样一副美景在他意料之内,却又超乎他的期待,让他出门前就蠢蠢欲动的狼尾巴迅速扬起,那笔直的尾巴甚至隐约的炸开毛。
可以想见他恨不得立刻扑上猎物的冲动。
苏嬿妤满脑子只有让丝袜听话服贴的想法,根本没注意到门口方向的动静,她按照平常购物花费的时间来计算方肃禹的脚程,但她忘了,他们那时都是一起出门的。
于是当她忽然感觉到背脊上寒毛竖起,猛地抬头往身后望去,并且身体已经迅速直起,要往浴室里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高大的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摩挲着往上滑去,握住她被马甲紧束而高耸的一只乳球,男人灼热而硬实的胯间在她身后磨蹭,低沉沙哑的喃喃,非常危险。
“我要为你绑上蝴蝶结,你知道在哪里的,嗯?”
她简直是哆嗦着,“噢,我想我不怎么想知……”
显然这是一个否定的回答。
但她忘记了,每当男人的那一声“嗯?”出口,就代表答案必须、应该、绝对是背定的。
于是男人迅速的让她回想起这项铁则。
他扣在腰间的手,近乎粗暴的按上她腿间,磨砺那一小片又薄又透的布料。他隔着那一小件丁字裤,分开她闭阖的花瓣,揉捏那敏感而毫无防备的软蒂。
苏嬿妤发出短促的一声呜咽。
噢,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错了……
“老公……”
“嗯?宝贝知道我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蝴蝶结?”
她不知道,但也许她可以从现在开始想。
苏嬿妤娇小的身子几乎是颤抖的,“我、我可以试试……你……放、放开一下。”
男人的声音非常轻柔,“小猫说什么?”
叫你放开啊,混蛋!苏嬿妤在内心尖叫,但她的声音抖个不停,立刻改了称呼,“老公……”
“嗯。”男人微微的满意了,“宝贝知道你是礼物吧?嗯?”
你的礼物在桌上啊,还不快去吃!苏嬿妤在内心对他拳打脚踢,而事实上,她微弱的,接近呻吟般的回答了,“老公,轻点,轻点……”
“小猫湿得好快。这么想要老公拆礼物吗?嗯?”
噢,如果你愿意让生日变祭日,我会很乐意在墓碑上给你刻字的,例如“这里睡着一只欲求不满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