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吗?
“你在担心时间吗?还没有十二点呢,魔法应该还没有解除。”季伟仁的声音缓慢而诱人,带着一种怜惜的甜蜜感,从他只中说出来的童话故事,真实得不像梦境。
还没有十二点,她还不可以见到方木头吗?
“吃一口蛋糕,喝一点香槟,这样公主的心情一定会变好的。”
啊,她明白了,她一定是因为见不到方木头,一定是因为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哭的。等到十二点吧,她就要赐予这个服侍她整天的玩伴一点点荣耀的陪伴,而且她可以再吃一点蛋糕,香槟的味道也是很甜美的。
于是陆慧玲将自己放松的陷入那个坐起来非常舒服的单人沙发里,优雅的品尝着黑森林蛋糕,以及那一杯香槟酒。
方肃禹出门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的恼怒。
他一直在忍耐陆家的那个丫头,尤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的防范距离并且一再闯入。他总是必须深深吸气吐气,才能将险些扭断她那细长脖子的冲动,用力的抑制下来。
他甚至知道那个丫头派人在跟踪监视他。
一开始他以为是那丫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在逮到一次跟监者并且逼问之后,那个跟监者老实的告诉他,陆小公主想要找出他有没有藏在外头的女人。
找出他有没有亲近疼爱的女人?
那位小公主想要对他做什么?或者,是想要对他的女人做什么?
跟监者告诉方肃禹,小公主想要“清理”他身边的肮脏东西,她不允许她相中的未婚夫婿身边有不该存在的秽物。
方肃禹当场卸下那个跟监者的下巴,并且敲断那人满嘴的牙。
他以为这已经是陆家丫头所能做的,最自以为是的事,但没想到那个丫头还能更加的激怒他。
在他衣领上印唇印?还不只一次!她想藉着这种小动作来窥知他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她想藉由着这种小动作来定下所有权的标记?
她想要挑衅他的女人?
她怎么敢!
方肃禹知道那个印在衬衫内侧的唇印怎么来的,那个丫头故意在用餐时,倒了一杯酒在他身上,又知道他绝不肯换一件新的,也不会将衣服留下,于是当下让佣人去烘洗衬衫,在递还给他之前,她在衬衫内侧扎实的印一个吻。
而该死的、愚蠢的他,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一想到家里的宝贝独自忍受了多久委曲,方肃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一半被放在冰冻的铁片上撕扯,一半被放在炙热的石板上焦灼。
他没有等待陆慧玲慢吞吞的出现在校门口,事实上,他提早到了学校,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