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肃禹的手往她腹下滑去,吓得她连忙伸手扯住。

“小猫还要继续想下去?嗯?”

这问题多执拗,三句不到又绕回来。

苏嬿妤表情茫然。男人这么坚持着要一个答案,代表什么呢?他先是拯救自己不必受那些脏东西羞辱,但一转身又把自己带上床,现在又从原本她以为的一夜情,变成他理所当然认定的……理所当然认定的什么?

她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你说你是我男人……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她问。

“当然是成为我的。”男人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这一切都应该如他所想,“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会养你,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你在我怀里睡觉,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这算什么?苏嬿妤简直目瞪口呆。也不过一个晚上,这男人就一眼认定她了,还这么天经地义的,其实这人脑袋有病吧?

“可是我有我有自己的住处。”她脑子里混乱思考,答话却是下意识的顺着方肃禹的思路走,“我住习惯了,不想搬走。”

她感觉男人的手臂收紧,她有些呼吸困难。

“小猫不乖。”男人有些不满,“但我可以容忍。你不想搬走,你一个人住的,对吗?嗯?”

她现在知道一旦男人“嗯?”的那一声出口,就代表回答的时候不容否定。

于是她乖巧的答话,“我一个人住。”

她清晰的回答让方肃禹很满意。

“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亲了亲她的长发。

“我不搬走,那么,你要住进来,是吗?”她慢慢吸气。

苏嬿妤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前段日子的愿望──

她想要一个黏人的,忠诚的,对外人冷淡,但对她热情,而且她可以养在家里的……一头大狗?

也许方肃禹脑门上就贴着这样一张性格介绍?

苏嬿妤舔了舔唇。她益发的觉得自己也许是在作梦了。

男人的怀抱非常灼热,束缚的意味非常明确,她却觉得很舒服。男人是渴求她的,虽然这一切来得莫名其妙,但她也只需要这样就好了。

她还在情伤里。

她想要被抚慰,被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