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的扣住她疼得不断颤抖的身子,他在她体内驰骋,每一下都狠狠的撞进深处,又完全的抽退出来,然后伏身再深入进去,他反覆着破开她的花径,将她每一声哀鸣都吞噬。
她身上有一种甜美的奶香,从她唇里渗出的呼息中,从她花径流溢出来的春液中,混合成一种浓郁的情潮味道,方肃禹气恼的嗅闻着,被那气味包裹,被那气味诱引着,恨不得就这么气撕了她。
释放的冲动眨眼间翻涌而上,他在花径里再深入几次,立刻果断退出,甫一脱出那紧窄的径道,汁水淋漓的欲望便抽搐几下,一股浓稠精液喷溅而出,他拿银绣白布抹了,看了一眼上头沾染的血迹,随手把那块布往旁边矮柜扔去。
苏嬿妤满脸泪痕,浑身上下只有疼痛的感觉,她视线迷濛的看着男人扔开了什么,又拿过那瓶润滑液,把剩下的半罐倾倒下来,她还来不及感觉那东西有多凉,就哆嗦的意识到男人那才离开片刻不到的硕大欲望又抵在她花穴口。
她哽咽,“痛……”
“破身都是痛的,我也你夹得很痛。”男人镇定的说着无耻的话。
她哑然,“被破身的又不是你!”
“啊,那么现在就不痛啦,刚刚你已经破身了嘛。来,把腿再张开点,搭在我肩上……啊……宝贝,你咬得这么紧,快放松……你太热情了,宝贝……”男人低哑的喘息里充满赞叹,每一个停顿与叹息,都伴随着一下急促的水声。
她泪水盈目,“禽兽……嗯……你就是……啊!啊啊……轻点……嗯……你这禽兽……嗯……”
男人笑了,“禽兽在疼你。”
她的身子被弯折着,男人狰狞硕大的欲望一下一下凶狠的进犯,他伏下的脑袋就埋在她胸前,一手捏着一只乳球,唇齿含吮舔舐了哪一朵花蕊,另一朵花蕊就被粗硬指腹揉碾研磨。
她的身子是疼痛的,但那种疼痛里又慢慢添上了麻痒,她的腰开始酥软,苍白的小脸上了红,呜咽着呻吟的嗓音里掺了一点甜美的腻色。
男人舒爽得不得了,在怀里的小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感觉到花穴里越缠越紧的甜蜜,那涌出了又被他堵住的春潮将他的欲望浸得又暖又热,他听着交合处激烈的啧啧水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只觉得满腔血气被刺激得更加热烈。
他嘶哑的喘息着,在宛如雄兽发怒的一声低吼之后,被花径咬紧的欲望抽搐着,在女人体内猛烈的释放……
“啊!”苏嬿妤无法抑止的软吟一声,她完全能感受到男人在她体内发泄,那东西湿漉漉的,往深处喷发。
他居然射在里面……
她心慌意乱着,忍不住呜咽。
方肃禹按下服务铃,简短的吩咐一句,“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