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品尝着娇花嫩蕊,一边用手更加的刺激她。舌尖戳刺她乳首的同时,在她花蒂上揉弄的指尖也在按压着,并且探出的每指在她花径里浅浅的戳弄,一点一点的,像不久前撕碎她的裤袜,剥下她礼服胸衣、底裤那样的手势,轻柔,但不允许任何逃避反抗的深入她。

花径很紧、很小,颤抖着吸住他的手指,他的每一下戳刺,都像是为了稍后即将来的,能够将她完全的侵略,并且占有。

她呜咽的呼噜已经成为碎碎的呻吟,她被这样陌生的、刺激的欢愉所围绕。

她觉得浑身使不上力的瘫软,不是被下了药那样的肌肉软绵,而是更加深入的,仿佛连气息都使不上力,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慵懒。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陌生的情欲?还是她的身体太过敏感?

男人像是在她身上慢条斯理的烧着火,她被迫张开的软绵膝盖想要使力的收紧,但这究竟是因为她想要把男人紧紧的勾住?还是因为她想要扺抗内里一波一波涌上的情欲?

她呜咽着,吐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掌被喷出的春潮浸得湿漉,不断的滴着水。

怀里一瞬间紧绷身体的女人又瘫软的跌回沙发,她大口喘息,面色潮红,耳尖嫣然,方肃禹在微微的怔愣之后,意识到女人在他手里达到了高潮。

很好!

他忍不住露出森然白牙的笑了。

第二章

软绵绵的苏嬿妤简直是随他折腾了。

一晚三万七的套房里,是附带水流按摩的宽大浴池,池边备妥红酒及一盘切好的水果,正前方是一张能反射浴池景象的镜面,而且绝不起雾。

苏嬿妤被放进浴池底的弧形座位里,然后她睁着眼,观赏了一场脱衣秀。

是的,方肃禹一直都是衣着整齐的,无论是暗巷里的拳脚往来,还是不久前将她逗引到高潮的前戏,就连将她放进浴池里时,他也不过把两袖挽起来而已,那露出的一截小臂是性感的蜜色──

是的,在浴池上方照射下来的暖黄灯光底下,那应该是吸饱阳光的蜜色,成为一种带着色气的性感。

苏嬿妤怀疑自己吞下的酒水里掺杂的不只是让她难以使力的药物,还包括了发作迟缓的春药,不然她怎么觉得男人露出的那截小臂很是美味,让她很想伸舌舔舔?

男人站在浴池边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脱了。他穿的料子很薄,因为苏嬿妤看到那件针织衫底下微透出来的肌理形状,还有男人胸前的两点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