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他满足地打了个嗝,接着走进厕所,把药袋扔进垃圾桶销毁,之后他看了看时间,换了衣服就出门去公司了。

在公司简单地吃了午饭就开始工作,将近下午三点的时候,秘书送了一杯咖啡进来,叶井安看了一眼就不悦地拧眉:「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不喝咖啡。」

秘书无辜地皱眉:「叶董,您太太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叶井安怒视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説。

秘书知道自己多嘴了,立刻战戦兢兢地説对不起,叶董,我去换成柳橙汁。」

叶井安不耐烦地挥手「算了算了,去给我……」他顿了顿说:「去给我热一袋冰箱里的药袋,不用吸管了,放进咖啡杯里,八分热。」秘书又是一愣,然后应了一声之后就退出去了。

叶井安放下手头的工作,头痛得揉了揉眉,估计过不了几天,自己秒射的事都会传得沸沸扬扬的。

叶井安又乖乖地喝掉一袋中药后,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烦躁,也没了工作的心情,和助理嘱咐了几句就匆匆地回家了。

回家后,叶井安问了警卫几句话,确认田宝贝没出门后才上楼。

到了二楼看见来做晚饭的阿姨,又和她说了几道田宝贝爱吃的菜,接着从她那里得知田宝贝一直在起居室里睡觉,叶井安去看了一眼,起居室里的电视开着,田宝贝在沙发上打盹。

叶井安过去把电视关了,帮她拉了拉被子就上楼了。

等他下楼吃晚饭的时候,发现田宝贝还在睡,那一刻叶井安才发觉她最近可真贪睡。

贪睡仅仅是个开始而已,之后的田宝贝不仅贪睡,孕吐的反应也越发严重,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这下倒好了,田宝贝算是完全贯彻了叶井安给她定的条约,因为昏天黑地的睡、因为昏天黑地的吐,她根本就没力气去搞什么私生活,天天赖在家里,睡醒了吃、吃完了吐、吐完了睡,像一个无止尽的恶性循环。

看着这样的田宝贝,叶井安也没法再找碴。

怀孕过了三个月,胎儿终於稳定了下来,但田宝贝却迎来了最严重的妊娠反应时期。

叶井安起初没发觉,只是在一次产检之后得知田宝贝现在胎象稳定,可以进行适度的性生活了!这让他不禁要在这里加上一个惊叹号。

於是在产检回来后,叶井安就开始计划着来一次「适度」的性生活,给自己洗刷冤屈,那几天叶井安难得精神振奋,对田宝贝的态度也好很多,时不时的嘘寒问暖、慰问关心。

比如今天,一个晴朗的冬日下午,两个人偎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电视,田宝贝在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