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突然出现、性格不明,妄想闯入她领域里的侵犯者。
可偏偏只有这个侵犯者,才有可能救出阿洋,狼王府像是一个不现实的存在,她无论托了多少关系都无法触及,而雷少决不仅认识那里的人,还认识那个直接抓走阿洋的人,在这件事上,亲眼所见的叶景心没办法不去怀疑他。
而雷少决的那个提议……其实也不是多么的不可接受,他只是希望住在店里,又不是楼上她的公寓里。
一个人住一楼,一个人住二楼,也不会怎样哦?
于是在叶景心一时动摇的情况下,雷少决就提着行李,搬到了书店里来。
他提着仅有的一个行李袋,被叶景心带到了书店后面的小仓库里,看着叶景心用钥匙打开布满铁锈的厚重大门,雷少决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她居然让自己住在这里?眼前的空间虽然足足有三十坪大,却摆满了铁书柜,仓储的书籍将仓库挤得满满的,能住人的地方恐怕连五坪都不到,而那仅有的五坪,恐怕也都是灰尘。
「你让我睡这里?」
「你没有对住宿条件提出质疑的权利。」叶景心往铁书架上一靠,脸色阴郁的看着他,「对于你这样一个身分不明的危险人物,本来是连仓库都不该提供给你的,不过我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同时,我也希望你能信守诺言。」她一擡手,从旁边的书架中抽出了几张纸来,对着雷少决一晃,「这是我拟定的合约,一式两份。」
雷少决接过了一份,却没有翻开。
叶景心看他将合约卷成筒状,「你都不看看?」
雷少决却答非所问,「为什么为了阿洋接受一个危险人物?」
又是那种意味不明的表情,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叶景心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性格真是多面到近乎人格分裂,沉默寡言,看似温厚,有时却又阴郁冷硬,做事不按常理,发作起来的时候,又令人无法招架,甚至感到害怕。
叶景心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几步,以便他突然发作,自己才好逃跑,「你既然选择用阿洋来当赌注,想必已经了解到他的重要性了。」
「我了解,但很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叶景心转身走上台阶,离开仓库,头也不回道:「你只要记得帮我救他。」
「我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工作?」雷少决擡头问。
「随时都可以。」叶景心轻盈的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