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心不高兴了,「为什么不回答啊?」
雷少决沉思片刻,满脸认真的说:「你刚刚吻我的时候,确实有冲动。」
叶景心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吻过你?」
雷少决一脸坦荡,「刚刚在巷子里的时候,因为我怕被人看到,所以才跟你来这边的。」
叶景心想了想,揪着领带的手一松,「有吗?」
雷少决凝眉,思考一秒后突然凑上来,结结实实的吻住叶景心,以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莫须有的「罪行」重现一遍,雷少决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直接却又内敛,没有任何花俏的技巧,但却又有一种古怪的魅力,能在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吻中,让叶景心浑身瘫软。
雷少决俐落的结束了这个吻,然后毫不留恋的松手,「记起来了吗?」
叶景心迷迷糊糊的,「好像……」
雷少决凝重的说:「或许我们回忆得太过笼统了。」他伸手扣住叶景心的下巴,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我先吻了你这里。」手微微用力,令她的唇张开,然后含 住她的下唇,「又吻了这里。」接着探入舌头,慢条斯理的划过她敏感的上颚。
叶景心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发生得理所当然,但又完全出乎两个人的意料,雷少决原本只是想跟着她,确保这个醉酒的女人不会出事,可现在却诡异的被她勾起了欲 - 望来,情不自禁的就靠上去,将这个浑身瘫软的小女人揽入怀中,大掌探下,托住她丰满的臀,将她抱上桌。
酒精烧去了叶景心的理智,而眼前男人的味道更甚于酒精。
他的抚摸比亲吻还要热烫,厚实温暖的大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点燃一簇簇的火苗,叶景心完全招架不住,一点点的沦陷在他的怀抱中,男人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越发粗重,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笼罩,让此时脆弱不堪的她忍不住依偎得更紧,无助的攀住男人宽厚的肩膀,任由他的大掌隔着外衣贴上她的丰软,敏感的乳 - 尖被隔着布料摩擦,带来难以想像的感觉。
男人咬住她柔嫩的脖颈,不耐的低喘,「你的裙子好长。」
叶景心半睁着迷茫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去琢磨他的意思,就听到「嘶啦」一声,接着两腿一凉……她的长裙被撕掉了!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刚要伸手推拒,男人庞大的身躯就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炽热的手捏住她的大腿,诱哄似的抚摸,然后轻轻滑入她两腿间,滚烫的吻也滑到她的傲人的丰腴前,在叶景心的扭动下从容的含 住,满意的听到她难耐的嘤咛。
灵巧的舌濡溼了衣料,修长的指用另一种方法濡溼了她的底裤。
熟稔的挤压、揉搓,令叶景心浑身都绷紧了,她半倚在男人怀里,娇喘中夹杂着一丝啜泣,敏感而缺少经验的她,很快就被男人诱弄得溼泞不堪,浑身痉挛的被他送去了高峰,雷少决停止了动作,只觉得一股热潮裹住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等叶景心彻底瘫软下来后,又倾身吻住她,含糊不清的说:「你很美,也很诱人,他不爱你,不是你的错。」
他捏住叶景心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来,帮我解开。」
叶景心一点力气都没有,在男人的帮助下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钮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