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因为她,才又有了鲜活的记忆!
“所以那一天你是故意去叫醒我?”愣了半天,才轻吐一口气,原来狄老大的心里是这麽的——摇摇头,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辞汇。“原来,那个首次见面不是无意的咧!”
“不,也许就如一句歌词所讲的: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那时我虽发疯般地渴望著你,却始终鼓不起勇气上前去认识你。因为我怕,惊吓到你。”
他细细啄吻那充满活力的脸庞,轻笑,“直到那一天,你在我办公室外的楼梯口呼呼大睡,让我终於有了认识你的理由。”
“然後你就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用一包奶茶外加一盒冷便当,拐了年幼无知的我。”将手绕上他颈子,不满地抱怨:“没有鲜花、没有白纱,我好笨!”
“可当时我紧张得要死!我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心跳,我以为会等到我白发骤生,我以为我已经等了一世纪那麽久。可你终於点头说好,那时候我高兴得发狂!”
忆起他求婚时的那一刻,不由长呼一口气,倘若海兰没答应,自己将过一个怎样的人生?
“咦?那时候我记得你很冷静呀!”快速地拉她回她寓所打包东西、退租、选戒指、公证……害她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天下哪有那麽冷静的新郎?
“我冷静?我紧张得要死!”自嘲地一笑,“你知我为什麽不给你时间适应我,却急急占有了你,让你成了我的人?”
细吮那温润的红唇,他柔声坦白:“因为我提心吊胆,因为我怕你会後悔,因为我怕这一切只是我的南柯一梦。”
海兰不由自主地深埋进那眷恋的胸怀,哑声道:“傻瓜!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嘲笑你?”
“不,不怕。是你给了我渴望了一世的幸福,你是我最想拥有的女子,我怎会怕你嘲笑?”她是他的灵魂,没了灵魂,他存在有何意义?
“傻瓜!”她哑哑低语,酸甜涌满了心田。
“现在还要问我为什麽要娶你吗?”一切都因为爱。
“不问了、再也不问了!”是她傻,才感觉不出那深深的柔情,才看不到他无限宠溺的背後。“是我太愚蠢,以为说出口的,才是有保证的。”还一味地钻牛角尖,自怜自艾。
“不,是我的错。”轻轻吻去那眼中的懊悔,他摇首,“我应该什麽都告诉你,不该让你心里一直有解不开的结,不该认为一切都要到最後再说。”
“是喔,害我提心吊胆,早生华发。”瘪瘪委屈的唇,她可怜兮兮地讨同情。
“那我现在说还来不来得及?”是该让他的小女人放下心中大石了。